最近一段时间,附近农场也已经死了好几个他们这样身份的人,累死的,病死的,甚至饿死的,都有。
他们痛心,但也无可奈何。
现在苏糖被欺负了,他们要是袖手旁观,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还有就是,他们也不愿意看着那些蛀虫祸害好不容易来的新时代,新世界,新社会。曾经的牺牲,不是为了让这些蛀虫过‘人上人,随心所欲’的日子的。
“你爹怎么说?”
苏糖委屈,扁扁嘴,“忍。”
因为秋耕需要种子,需要化肥,如果得罪了河西公社的领导,人家延迟发放种子,扣下化肥。。。。。。到时候收成减少,村里人又要饿肚子了。
苏老爹不能为了自己的女儿而拿村里人的粮食来赌。
只能委屈宝贝女儿。
“我爹是为了大家。”
为了村里人。这是苏老爹作为村长的责任,苏糖能了理解,所以苏老爹让她暂时忍一忍,她也听了。
但有些人实在太过分,得了便宜还卖乖,在她面前吱吱歪歪。
这就恶心了。
突然,苏糖愣住了,“他们是故意的。”
故意在苏糖面前叽叽歪歪,故意气得苏糖辞职,然后空出一个临时工的职位安排自己人,干一段时间还能想办法转正。
苏糖傻眼,“他们,太过分了。”
太欺负人了。
苏糖咬牙切齿,想要立刻‘突突突突’。
麻蛋的。
从来没有人这样欺负过她还能安然无恙。
黄统一叹口气,“脑子呢?”
“啊?什么意思?”
“你没有办离职手续,即使安排了别人,那个职位也是你的。”因为这个职位不是河西公社安排的,而是省城教育办安排的,是属于苏糖这个人的。
苏糖不主动办离职,河西公社的领导就不能无缘无故辞退她。
其实,在黄统一看来,河西公社领导偷拿苏糖走访资料的做法就很愚蠢。明知道苏糖是省城领导安排的人,就不怕上面问起到的时候交代不了?
眼皮子浅的蠢货。
也难怪一辈子都只能窝在河西公社这样偏远穷的小地方。也难怪河西公社下面的村一个比一个穷。
领导无能,害全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