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渣苏糖大半夜的不睡觉,坐在书桌前,看着火水灯出神,无聊地把火水灯调亮,调暗。
槐树村很多人家都有这种火水灯,但因为火水比较贵,所以一般人家舍不得用,买一次火水能用上一年两年。
甚至可能存上三五年,火水挥发了还舍不得用。
苏糖又把火水灯调亮,盯着火光看,眼看着灯芯就要被烧掉一截,赶紧调暗了。
哎。
抓一把头发,使劲揉揉,挠挠,扯扯,柔顺的头发瞬间就成了乱糟糟的鸡窝。
苏糖趴在书桌上,下巴低着桌面,双目无神,脑袋空空。
心里想要说的有很多,但就是写不出来。
像便秘。
很急,但拉不出来。
唉声叹气。
能把屋子里乱飞的蚊子给叹下来。
苏糖一边盯着火水灯一边转动着手里的笔。
‘啪哒’,手里的笔掉落在地上,捡起来,继续转。
坐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字没写。
座谈会发言。。。。。。
活了两辈子,苏糖还是第一次参加座谈会呢。
啊啊啊啊。
好烦啊。
苏糖烦恼得直跺脚,一会趴在书桌上,一会靠在椅背上,一会起来走走,一会又坐下。。。。。。调调火水灯,转转笔,或者找找蚊子。
‘啪’。
双掌摊开,一只已经死翘翘的蚊子瘫在掌心,一片猩红中一点黑,脏兮兮的。
恶心死了。
苏糖扯过床头的手帕擦了擦,勉强擦干净。
哎。
房间里没有洗手间真不方便,洗个手还要走到院子里去。
苏糖一会在房间里乱走,找嗡嗡飞的蚊子,一会坐在书桌前抓头发。
在头发被扯掉大把后,苏糖扔掉笔,爬,不为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