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无能。
哎。
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下午五点能不能结束。
苏糖打起精神,不到五分钟又打呵欠。
真是糟心。
倒是后面的观众一直兴奋着,这么大热天也‘啊啊又哇哇’地大叫大喊。如果刚好遇到自己认识的或者亲戚家的孩子立刻就嚎起来,叫着‘某某’名字,然后自豪地大喊大叫‘我家亲戚。。。。。。’‘我认识。。。。。。’或者‘我姐夫家的亲家的娘家的大表兄家孩子’
。。。。。。
或者干脆说,‘这是我青的女婿的儿子。’
是了,大家出门还喜欢说‘我是某某村的儿子,某某村的女婿’一次来拉近关系,同一个村的女婿也是亲戚,出门遇到也会互相关照。
当然,大家很少出门就是了。
情绪高昂的一直都是后面的观众。不管台上唱成什么样,他们都能找到快乐的点。
相比于观众,评委就有些拉垮了。
坐在前面的评委来了走,走了来,一个个,一批批。
苏糖留意了下,发现就没有评委能坚持三首歌的,最多听两首就走换别人来。甚至有些评委一首歌都没听完,就拍拍屁股走了,让别人来顶替。
对台上的比赛没有半点尊重。
这样,怎么评选?
天知道。
苏糖不止一次的觉得自己白费时间了,这样的活动就不应该参与,还不如自己在槐树村办个歌唱比赛来得有意思。
这种浪费人力精力财力的活动,也不知道热闹给谁看。
麻蛋的。
苏糖气得直跺脚,却没有任何办法,甚至不敢多说一句,否则,就会变成质疑领导决定。
呸。
有毒的时代。
要是在后世在,早就被人放到网上去被人骂死了。
苏糖抱着两崽崽,眼皮沉重,一点一点的,随时能睡过去。
又饿又渴又困,还晒、热,简直就是煎熬。
从中午十二点十分到傍晚的四点,终于轮到了槐树村第一小学。学生们已经无精打采,脸色厌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