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口舌侍奉一刻有余,朱福禄腰眼酥麻着低吼,迸发稠精激射灌入檀口。
?柳殷殷艰难滚动吞咽,白浊仍自唇角溢流,蜿蜒过玉颈滴入雪白幽壑。
朱福禄缓缓抽出半软的孽根,尚未等喘息平复,便粗暴翻转柳殷殷身子,令她跪伏榻上。
雪白肉臀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湿淋淋的花穴微微开合,蜜露早将腿根薄丝浸得晶亮透明。
?他一手扶住那灼热肉棒,对准湿泞穴口狠狠贯入。
“噫呀——!”柳殷殷猝不及防娇呼,上体前倾,藕臂急急撑住榻沿才堪堪稳住。
粗硕肉棒破开紧致腔膛,直捣淫穴深处,撑得穴口嫩肉如花瓣外翻。
?朱福禄十指深陷她纤腰软肉,狂风骤雨般肉弄起来,次次皆全根没入,囊袋拍打臀肉发出“啪啪”脆响。
榻板随之吱呀晃荡。
柳殷殷云鬓散乱,襦裙早褪至腰际,上身仅余藕荷色肚兜斜挂,系带松垮间半露雪腻酥胸,乳尖在薄绸下若隐若现。
肉色薄丝包裹的玉腿大张,足趾蜷缩,丝袜尖因蹬蹭磨出细密的毛球。
?朱福禄俯身压上,一手揉捏她晃荡乳峰,奶头在掌心硬挺如豆;另手探至腿心,拇指抵着蕊蒂疾速搓捻。
双重撩拨下,柳殷殷霎时浪啼连连,蜜穴痉挛绞紧,花露混着阴精汨汨喷涌。
朱福禄受此紧箍,暴肉百下,精关再溃,滚烫浓浆灌满她胞宫深处。
?云收雨歇,二人交缠喘息。
朱福禄缓缓退出孽根,带出缕缕白浊混着蜜露,淅淅沥沥滴落被褥。
柳殷殷瘫软如泥,娇躯遍布欢痕,腿心湿泞狼藉。
?朱福禄起身整饬衣袍,瞥见她腿间浊浆横流,忽道:“今日便这般去会赵凌,休要浣洗。”
柳殷殷勉力支起娇躯,愕然睇他:“世子这是何意?”
“便是教你留着本世子的子孙,”朱福禄唇角勾起,“待那赵凌肉你这骚穴,亲你这浪嘴,里头尽是本世子的东西。教他也尝尝,何谓残羹冷炙。”
?柳殷殷旋即幽怨轻啐道:“您真真坏煞人也……这般作践妾身。”嘴上嗔怪,身子却未挪动分毫,显是默许了。
?朱福禄嗤笑着推门而出。
日头已攀三竿,清风镇街市渐喧,他未再流连,径向城南行去。
穿过三条长街,七拐八绕至一爿不起眼的僻静胡同尽头,青砖小院门扉紧闭。
朱福禄环顾四野确认无眼线尾随,方上前叩门。
?三轻两重……不时门内机括轻响,木门悄然启缝。
他闪身入内,亲信反手阖门。
院落萧索,唯老槐虬枝蔽日,树下石桌冷寂。
朱福禄负手伫立荫下,静候须臾。
?暗影处,墨色悄然晕染,如滴入清水的浓汁,缓缓凝成穿着漆黑斗篷的人形,面容隐在兜帽深处,唯双目幽光流转。
“世子寻我,所为何事?”黑影嗓音沉沉。
朱福禄未作迂回,径直道:“柳清音。”
黑影默然片刻:“那位大人……你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