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撒谎。
不仅是为了维护自己仅存的尊严,更是因为她不敢说。
如果让别人知道她被五个流氓轮奸了,而且在过程中还产生了可耻的高潮,她就彻底完了。
顾延州会嫌弃她,周晋会看不起她,她建立起来的体面会瞬间崩塌。
唐糖在林宛月怀里瑟瑟发抖。
她感受到了宛月姐手上的力度。
她想起了刚才宛月姐为了救她而主动迎上去的样子……既然宛月姐不说,她也不能说。
“对……周叔……他们就是……就是摸了我……”唐糖抽泣着,配合了这个谎言。
周晋看着两个女人凄惨的模样,心如刀绞,更充满了自责。
“都怪我……我不该这时候离开的……”这个沉稳的中年男人狠狠地锤了一下墙壁,“我这就报警!”
“别报警!”林宛月再次拦住了他,“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警察来了也没用,反而会把事情闹大,影响茶楼的声誉……顾延州最在乎这个店了。”
提到顾延州,周晋叹了口气,只能作罢。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林宛月身上,又找了条毯子给唐糖裹上。
“你们先休息,我来收拾。”
……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帕萨特急刹在门口。
顾延州满身酒气地冲了进来。他在酒局上接到周晋的电话,说店里出事了,酒醒了一半。
“宛月!怎么回事?”
一进门,看到满地狼藉和两个惊魂未定的女人,顾延州脸色铁青。
周晋正在扫地,见状沉着脸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当然,是林宛月编造的那个版本:流氓闹事,言语羞辱,肢体骚扰,但未遂。
顾延州听完,看了一眼缩在沙发角落的林宛月。
她裹着周晋的大衣,神情呆滞。
顾延州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慰女友,而是走到那一地碎瓷片前,心疼地看着那些昂贵的茶具,然后转头看向墙上那张营业执照。
“妈的,我都把宋处长的牌子挂出来了,这帮人是瞎子吗?”顾延州骂了一句,狠狠地踢了一脚沙发。
“顾总,那帮人是练家子,而且听口音就是本地混混。”周晋沉声道,“领头的那个有纹身,看着像道上混的。咱们这‘过江龙’,怕是压不住这‘地头蛇’啊。”
顾延州沉默了。
他在生意场上混,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宋处长的批文能挡住白道的检查,却挡不住黑道的骚扰。
如果这帮人天天来这么一出,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他点了一根烟,在屋里烦躁地踱步。
最后,他停在了林宛月面前。
“宛月。”
顾延州蹲下身,看着女友那张惨白且带着伤痕的脸。他没有问她“疼不疼”,也没有问她“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