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光天化日,竟敢强抢良家妇男!快放开我学生!”
柳夫子气得满脸通红。
万万没有想到他没有跟著出来,居然发生了如此骇人听闻的事。
歷来都是当街抢女子,这还是第一次遇到男子被抢走的。
林溪见到李鈺同时和两个女子拜堂,腿都要软了。
心中更是悔恨,早知道就不和李芸单独去逛街了,应该守著李鈺的。
否则怎么会让李鈺被强抢了去。
“放开鈺哥儿。”
林溪拔剑便要衝过去,却被夏家的护院拦住。
柳夫子急忙將林溪拉住,林溪武功虽然不弱,但这里是夏家的主场。
李鈺还在他们手中,先看能不能讲道理,道理讲不通再讲拳头。
“你们是谁?”夏文瑾柳眉微挑。
语气带著被打扰的不悦和一丝大小姐的骄纵。
“为何擅闯我夏府喜堂?还口出狂言?”
柳夫子一听,更是火冒三丈,指著李鈺:“老夫是他的老师!
你们这是做什么?岂有强逼人成亲的道理!快放了他!”
夏文瑾一听是李鈺的夫子,笑道:“原来是夫子驾到,失敬失敬。
既然来了,那就喝杯喜酒再走。”
柳夫子深吸口气“这位姑娘,李鈺乃是四川新科解元,赴京参加春闈大比。
事关前程,岂可儿戏於这强逼婚宴之上,还请姑娘高抬贵手,放他离开。”
夏文瑾闻言,眼睛更亮了。
李鈺居然还是今科解元,十四岁的解元,了不起!
那就更要成亲了。
“夫子放心,我怎么会耽误夫君前程呢,明日我就让他起程,绝不会耽误考期!
我还会奉上千两纹银作为盘缠,绝不让我夫君在路上受了委屈!”
“你……”柳夫子见她如此胡搅蛮缠,道理根本讲不通。
又见李鈺一脸无奈,知道善了无望。
把心一横,对李铁牛喝道:“既如此,那就得罪了,动手!”
李铁牛和林溪早就忍不住了,此刻听到柳夫子的话,上前就要抢人。
苏府的两名护卫也紧跟其后。
不过夏家的护院也不是吃素的,呼啦啦的一拥而上,双方打了起来。
铁牛虽猛,但夏家这边好手也有不少。
一时间竟冲不过去。
林澈,林溪,李芸三人也被围住。
夏老爷一见双方大打出手,气得鬍子直翘。
狠狠瞪了夏文瑾一眼,“瞧瞧你干的好事,住手,都给我住手,我们放人!”
夏文瑾一听,顿时急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如意郎君,岂能就此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