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还没亲眼看到下面的宝船,但是肯定有宝贝。不然老麦克也不至於下血本来做这件事,难道就是为了赌气?这明显就是不可能的啊。
奶奶虽然七十三了,有老年痴呆,但是从一些线索来看,奶奶的话也不是一点根据都没有。我甚至觉得,奶奶的话別的可以不信,关於宝船这个,大概率是真的。
经过了一个晚上之后,到了白天,还在继续往下面送物资,这次送的像是盾牌。
这些人也学聪明了,不用枪了,改用冷兵器了。盾牌和短刀对付小鬼手拿把掐啊。盾牌挡住小鬼的进攻,可以说,有了盾牌小鬼根本就没有办法近身,要是敢从缝隙往里面钻,就会挨刀子了。
我说:“这下应该有希望了,这才像是一个探险家的样子,在这样的情况下,枪反倒不好用。最关键的是,枪的攻击路线太长了,一旦混战,枪很容易伤到自己人。刀子就不会,探险家在对付小鬼这种灵活,数量又很多的傢伙的时候,刀子是最优解。”
书生说:“可惜他们知道的有点晚了啊!”
我说:“起码从现在开始,不会有自己人死在自己人的枪口下了。上次死的那些人,要么是被枪射杀的,要么是被嚇死的,愣是没有一个是小鬼咬死的。”
书生这时候看著我的帽子说:“我一直在想,为啥小鬼只能叫你的魂,叫不到我们的魂。”
“你想出什么了吗?”
“是不是和你的帽子有关啊?”
我说:“大概率不是,和帽子没有关係,我不戴帽子的时候也能听到。”
书生说:“今晚你把帽子给我戴,我试试小鬼会不会叫我的魂。”
我说:“小鬼又不会来这里,要试的话,要下去试。”
安娜说:“他们不让我们靠近,我们根本下不去。”
我说:“想下去也不是没办法,不过下去做什么呢?我们可以趁著晚上到对面,从对面下去,他们是看不到的。最主要的是很危险,我们没必要冒险。”
书生说:“又不是非去不可,何必呢。”
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在这里从壁上观,也挺有意思的。老麦克的伤应该也快好的差不多了,应该要再次下去了。”
这时候,一辆车在我们的帐篷旁边停下了,从车上下来了三个中国人,说著一口很难听懂的东南口音。不是闽南语就是粤语,总之,他们三个下车之后就开始用英语喊我们。
我们下来之后,他们用东南方言和我们交谈。
我说:“我们听不懂,你们能说国语吗?”
其中一个女的走了出来,这女的长得挺高的,脸上有雀子,颧骨高,她用蹩脚的国语说:“你们是哪里人?”
我说:“我是本地的姑爷啊,这是我妻子。”
我一伸手把安娜搂了过来,安娜笑著摸著自己的小腹说:“我怀孕了。”
我心说你和他们说这些做啥,你怀孕不怀孕的,人家谁关心你这个啊。
这女人看看我,又看看安娜,笑著说:“怀孕了,不好好在家养胎,出来干嘛?”
我说:“你们不好好在这里看电视,出来干啥?”
这女人看著前面说:“我们是被邀请来这里的。”
我说:“邀请你的人,是咱们中国的一个老头吧。”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