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手法粗陋,只盼能不让师尊难受。”
沈茹闻言,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隨即闭上眼,任由自己更深地放鬆在他怀里。
静默了片刻,享受著恰到好处的按揉,她才慵懒地再次开口:
“昊儿,你可知,你与妙晴双修的那《鸳鸯同心诀》,是我合欢宗的立足根基之一?”
林昊手上动作不停,应道:
“弟子不知。”
“外界皆道我合欢宗是歪门邪道。”
沈茹轻笑,语气带著一丝傲然,
“却不知,即便是外门弟子所修的《鸳鸯同心诀》,亦是黄级上品功法,直指金丹大道。不知多少散修宗门,为了一部黄级中品功法都要爭得头破血流……”
她微微侧首,眼波流转:
“现在你可明白,入我合欢宗,是何等机缘?”
“弟子明白!”
林昊手上动作不停,语气诚恳,
“宗门授业之恩,弟子永世不忘。”
拋开別的不谈,合欢宗將他们这些孤儿收入门下,传下安身立命的功法。
这份因果,他记在心里。
他迅速收敛心神,专注於手上的动作,指尖力道恰到好处。
沈茹喉间溢出一声舒適的轻吟,娇躯又向他怀里柔软地挤了挤。
“昊儿,”
她声音轻柔,
“当初派你去给那圣女下毒,本是九死一生的局……你心里,可曾怨过为师?”
林昊手上动作不停,低头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弟子不敢。师尊对我有知遇之恩。只恨弟子无能,未能替师尊分忧。”
“这孩子……心思竟如此纯良。明知是送死之局,却毫无怨懟……”
沈茹心中一软,微微调整了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適些。
轻纱睡裙的领口隨之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其下若隱若现的饱满弧度。
“嘖,这手法,倒是得了同心诀几分真髓,揉得人……身子都酥了。”
听著享受的心声,看著怀中佳人慵懒迷离的姿態,和那诱人的风光,林昊只觉心神一盪。
他双臂缓缓下滑,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那柔软的腰肢,將下巴抵在她散发著幽香的发间。
沈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势將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仰起绝美的脸庞,露出精致的锁骨,红唇微张,吐气如兰,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
林昊再难自抑,缓缓低下头,朝著那诱人品尝的红唇,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