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峰寺的位置好像有些距离————”
碇真嗣顿了顿,想到了些什么,语气很是关切的问道:“对了,得到结果了吗?”
“断绝龙胤的方法————”
丈轻轻摇了摇头,其中也带著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她缓缓跪坐在碇真嗣对面的蒲团上,巴则无声地退后一步,微微嘆息了一声。
丈的声音有些低沉下去,无可奈何的说道:“我们顺利抵达了仙峰寺,也成功见到了主持的仙峰上人。”
“只是很可惜————他不愿交出那柄传说中的兵器——不死斩”。
“,丈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一下。
“那夹在凡俗与超凡之间、不上不下的仙峰寺,似乎也免不了世俗的渴望。”
“那寺中的僧人们,对不死的力量充满了的覬覦。”
“甚至——远比世俗更加渴望。”
透过龙胤的渊源,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仙峰寺內瀰漫著研究龙胤的痕跡。
龙胤的力量,在丈的眼中是不折不扣的诅咒,绝非凡人的心能够驾驭。
世人对於这力量的探索和渴求,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就连僧人们也免不了世俗的渴望,对那不死的力量充满了渴求。
如此这般,就算是她顺利断绝了身躯中流淌的龙胤,不死便真的会被断绝吗?
只要人心中还对这诅咒的力量充斥著渴求和贪婪,或许迟早某天人类又会再度触碰禁忌。
听闻此言,碇真嗣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忧虑,隨后渐渐涌现出了深沉的、近乎黑暗的决意。
“他们不愿意交出不死斩”吗?”
“那么————”
不等碇真嗣说出那个想法,巴便摇了摇头,否决了。
“並不是力量的问题,若是真的诉诸武力就能解决问题,我不会放弃任何机会。”
“但仙峰上人显然把不死斩”藏了起来,所以即使是起了爭端,也毫无意义。
“”
“真嗣,哪怕是將那寺院化作炼狱,也不会有结果的。”
巴的眼神依旧深沉锐利,却也透著一丝无奈。
碇真嗣沉默下来,一种深沉的遗憾在胸中蔓延。
如果龙胤的流淌无法断绝,不断的沉积龙胤之淀,丈的身体便会越加虚弱,迟早会在某天死去。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目光紧紧锁在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