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嘆息起来。
“这样啊,那倒是可惜了。”
“希望未来至少能再做出一两个,起码为祖父他们也配上。”
就在这时,永真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向仰起脸对碇真嗣开口道:
“对了,哥哥,丈大人好像要找你。”
碇真嗣点了点头,永真也从他怀中钻了出去。
碇真嗣站起身来把装饰著鹿角的赤色兜鍪戴上,阴影遮住了双眼中的情感。
他回过身来,对竹林中的几人微微頷首。
“那么,我就先行离开了。”
几人心绪各异,或是沉重、或是毫不知情的挥了挥手,目送碇真嗣的身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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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色的朱漆供桌前,丈跪坐在蒲团上,默默的用木头和刻刀雕刻著佛像。
丈依旧用帽檐和面纱挡著脸,服装、配饰,和两年前看不出任何的区別。
仿佛时间在她的身上凝滯住了,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跡。
在她的身后的巴也同样如此,妖艷俊美的容顏没有变化,吹著名为尺八的乐器,悽美的音色默默的为丈奏起。
檀木的碎屑隨著丈的雕刻沾在纱袖上,佛像低垂的眼瞼含著慈悲的弧度。
他们来到的这座无人的寺院还未竣工便停滯不前,庙宇之中也没有佛像。
看著空空荡荡的供桌,丈觉得总好像缺了些什么。
反正断绝龙胤一事没有眉目,她便耐心的雕刻了起来,算是为眾人祈祷。
而在今天,这佛像总算將要竣工,而断绝龙胤的消息也终於传来。
那么就意味著,也到了该要离开的时候了。
丈停下手中的动作,把雕完的佛像放在面前的地上。
那是一尊面相极善,慈祥的菩萨雕像,栩栩如生,好似注入了神采。
佛像左手端著净瓶,脚下踩著宝莲的台子,让所有见到祂的人便感到寧静安详。
碇真嗣已经站在寺院中,没有出声,安静的站在丈的身后等待著。
巴將完工了的佛像放置在了供桌上,隨后便默默的退回。
没有说话,碇真嗣和丈很有默契的一同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