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总是冷不丁蹦出一两句调戏的话。
相处久了,沈如霜也就习惯了。
她將碎发挽到耳后,双腿弯曲跌在身子一侧,一副小家碧玉的坐姿。
路过的村民和她打招呼,她也都笑著回应。
很快,药田里就剩下他们两个。
她看著李二牛狼吞虎咽的样,急忙將纸巾准备好,吐槽道:
“你吃那么快干啥?当心噎著了。”
“赶紧擦擦嘴,饭都掛在嘴边,还想留著当下一顿啊?”
说著就將纸巾伸过去,仔细替他擦拭著嘴角的米粒。
李二牛愣了愣。
感觉她现在对自己好得有些不真实。
他忽然放下筷子,身体往前蛄蛹了几下,扬起脖子说道:
“还有这里,汗直往下淌。”
“你也帮我擦擦唄。”
沈如霜无奈地笑了笑。
她动作温柔,轻轻擦拭著李二牛脖子上的汗。
因为两人挨得近,汗臭的味道包裹著她,可她却不嫌弃。
等脖子上的汗擦乾净了。
李二牛有点得寸进尺,拉开自己的领口又道:
“还有这,汗都流进去了。”
“你好事做到底,帮我擦乾净。”
沈如霜的手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乾脆你自己擦好了,我包里还有纸巾。”
说著,就低头在包里翻找起来。
李二牛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扬起一抹灿烂的笑。
“不,我就要你帮我擦,你擦得舒服。”
“我劲儿大,容易把纸擦碎了。”
这人……
分明就是想占她便宜。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由红了脸。
陈冬梅在做好饭之后,原本是打算让王春花来送饭的。
结果王春花刚走到门口,她就自告奋勇接过了饭盒,表示自己要送。
这几天內心的悸动让她彻夜难眠。
只要眼睛闭起来,总能浮现出李二牛那硬朗的轮廓。
她想要趁这次的机会,敲定內心的想法。
药田里没有其他人。
她犹豫片刻,才终於抬起手,缓缓擦拭李二牛的胸口。
再一点点顺著他拉开的领口往里进,纸巾被汗水浸透,她又连忙拿了新的。
“你真容易出汗,酷热的天都过去了,还这么多汗。”
李二牛笑呵呵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