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
可蓝婷却是稍稍皱起眉头,眼里满是担忧。
她对两人提醒道:
“陈德贵满身病痛,真的经得起这样的打击?”
“他將陈江海视为亲儿子,对他也是无条件的信任。”
“咱贸然告知他真相,合適吗?”
她这两天没少去看望陈德贵。
每次去都能从对方嘴里听到不少关於陈江海的夸奖。
在陈德贵心里,他这儿子的孝心难能可贵。
所以她有些於心不忍,不想打破陈德贵內心的幻想。
也不光她有这样的顾虑。
孙长贵摇著头,嘆息一声:
“唉,蓝书记说得对,这件事不能草率处理。”
他一把掐灭了香菸,丟到地上用脚踩了踩,“老陈未必经受得起这个打击。”
隨后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李二牛,犹豫几秒才试探著道:
“李总,要不……你给我指条明路?现在我到底该咋做?”
李二牛抽完最后一口烟,將菸头按在菸灰缸里。
面对两人急迫的眼神。
他先是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这才缓缓开口:
“眼下当务之急,是抓到乔山和研究院合作的证据。”
“至於陈江海,他目前还成不了气候。”
“一旦乔山被抓,就没有任何人能在背后帮他了。”
话音刚落。
蓝婷就立刻回过意来,笑著道:
“你也觉得应该暂时对陈德贵保密?”
“这样做,可以將伤害降到最低。”
“到时我们撒个美丽的谎言,就能矇混过关。”
听到这话。
李二牛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可孙长贵却是有些听不明白,探著脑袋问:
“蓝书记,啥叫美丽的谎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