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些警察脸上的表情,也都十分的微妙。
明白我什么意思以后,这些人就开始打电话。
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拿,最开始的时候弯腰还能拿出来。
到了后来好大一个坑,必须得人跳进去才能把东西拿出来。
不过这谁也不敢往下跳,也是一个十分尴尬的问题。
没办法只能我跳进去,其实把这个东西拿上去,倒也不是什么多么难的事情。
难的就是克服自己的心理压力,就算是警察也不一定见过这么多的,人内脏包括残肢。
很快就来了两辆大车,挂的还是军区的牌照。
我估摸着这已经超出,警察局所能监管的范围,所以动用了军队的特殊力量。
这就不是我需要操心的事情,进来的这些身手矫健,还有一身正气。
手脚麻利的将这些瓶瓶罐罐都清了上去,人家的装备也很齐全,软梯包括往上掉东西的,定滑轮。
一样不少,都带过来了,所以在他们的帮助下没用上半个小时,这底下的东西就已经清理干净。
这足足十米深,就算是只有一个床的面积,清出来的瓶瓶罐罐儿也是不计其数。
我没有仔细去数,但是看着拉满了两卡车,就知道这些东西,肯定是得几百个人才能弄出来的。
不过河间市近些年,应该也没有出现过太大的人命案。
就出现了人命案,也不至于死了几百号人。
所以这些残肢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总不能说火葬场里偷过来的?
火葬场的监管还是蛮严格的,我心里也不确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想到他们临走之前,竟然还把我也带过去。
我们一路带到了一个很神秘的地方,到处都是电铁网。
上面还挂着牌子,写着‘军营重地,闲人不可擅闯’,看着我就觉得头皮发麻。
我何德何能将能够到这种地方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太看得起我。
不过我都已经琢磨好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已经到这儿,是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再回去。
所以就做好心理准备,把接下来的事情都应付过去就万事大吉。
被带到了办公室里,办公室里空无一人,王九爷和白无常也跟进来,因为他们两个在我身边。
无论是我身边是什么情况,我都不觉得恐惧。
等了一个小时,才有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走进来。
看他走路的姿势,就知道年轻的时候,必定也是军队里的人,
现在也八成是身居高位,不然的话,绝对不会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你就是苏仁?陕安省,冒息县,二杨村人,十七岁的时候,到河间市来打工,期间做过流浪者,做过保安,后来机缘巧合到公交公司开十四路末班车,我说的应该没有错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警铃大作。
但随后又觉得这都是应该的,人家想要调取我的个人信息,简直就不费吹灰之力。
而我想要知道人家的真实姓名,和身份地位,确实根本就不可能的。
身份的不对等,让我心理压力十分大,可就算是心理压力大。
我也不得不直面人家的问题,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问题有一个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