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所成有关系的是赵家还有张家,至于幕后真凶会不会是这两家就不得而知?
但是从这两家下手,往深处必然是能够查出来点儿什么东西的。
算是我对政治没有太多的了解,但也知道在政场上,普通人想要闯出来点儿名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必定是上头有人,不能说政场黑暗,但也相差不多。
毕竟在华夏,本就是有关系好办事的地方,最讲究的是人情。
那些灵祟对我和断眉,必然不会心慈手软。
这会儿正一点一点的朝着我们两个逼近,我和断眉从并肩站立变成了背对背。
这样可以保证彼此的背后都是安全的?
我手中的匕首,这个时候挥舞起来,伤害范围不够大,显得格外的局促。
好几次都差点儿让灵祟伤到断眉。
我心里又急又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匕首的尖儿划过了我的脸。
最后我的血进入了匕手,紧接着匕首变成三尺多长的长剑。
看起来和青萍剑差不多,但是我知道我手中的这把剑,肯定和青萍剑不能相提并论。
不过它在我手里,给我一种得心应手的感觉。
好像是指挥自己胳膊一样,丝毫不务费任何的力气。
我将剑挥舞的如行云流水一般,把刚才的冲过来的灵祟,都打了下去。
断眉还得空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看他嘴一张一合,好像是嘟囔了些什么。
但我也没来得及,听就急忙挥舞着剑,将凑过来的灵祟打开。
我两个这会儿也看不出来是占据了上风,还是说被动挨打。
不过我自己是没费什么力气,时不时的还能去看看神父。
观察这会儿到底是什么表情,其实我是想看到,他脸上露出局促不安的表情。
不过这老家伙真有两把刷子,就算是看到这么多灵祟,不能将我和断眉怎样。
也不曾露出任何失望的表情,甚至说脸上仍旧挂着他标志性的笑容。
他越是笑越是让我心里有些没底,我想提醒断眉小心那老家伙,不要给他可乘之机。
但根本就没有说话的功夫,灵祟的攻势越来越凶。
不过看断眉那边儿好未变的呼吸声,我估摸着他应该是没有太大的压力。
可能是灵祟察觉到,我这边儿比断眉若许多。
这会儿争先恐后地涌到我这头儿,本来我就觉得压力山大,应付起来更是捉襟见肘。
断眉察觉到我这的情况,知道我可能应付不来。
当即立断拽着我的胳膊,我们两个转了个圈儿。
“小心点儿,不要和他们近距离接触,这些东西有古怪。”
断眉大声地说,我知道他正是担心我一时疏忽,给灵祟可乘之机。
这会儿换了位置,面对的灵祟少了一大半儿,我就没有那么被动。
不说是得心应手,但也相差不多。
更何况手中的剑,比刚才活跃许多,甚至都不需要我去操控它。
反到是它拽着我的胳膊,不停地和灵祟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