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以后,我又特意看了看这双鞋。
其实这个样式的鞋挺常见的,正常在村子里。
如果有老人出殡的话,都会定制这么一双,以纸作为底的的死人鞋。
来给过世的长辈穿。
至于城里面有没有这说法?
我也不大清楚。
我们两个往前走着,我时不时的回头瞅一眼,
走出去了挺远,我就发现死人鞋好像跳了一下。
是要跟着我们一起往小区里走?
我一直瞅着它,发现它确实在往我们这边走,我急忙伸手拽了一下西装男。
西装男回头看了一眼,冲着我摇了摇头。
我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到现在他也没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就让我觉得十分的迷茫。
我没说话,跟在西装男身后往回走。
很快我们两个就要回到断眉的家里,我出门之前拿了钥匙。
这会儿开门,却也是把屋子里的三个人给惊醒。
看他们的表情,倒是有些痛苦的意思。
我以为是我开门的声音,把他们从睡梦中惊醒。
所以他们不舒服,没想到我一进屋,其中一个人就苦笑的和我说。
“你走以后,我们几个寻思睡会觉,没想到竟然好像被魇住一样,一路上一直在追杀一个人。”
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非要让我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我也想不明白怎么说?这会也只能打哈哈。
不过这几个人也清楚,我现在的处境。
也就是把他们刚才经历的事情和我说了一下,并没有和我要说法的意思。
西装男来了,这屋子里就有些住不下。
好在我知道断眉还有两床被,在柜子里。
也只能委屈西装男打个地铺。
西装男摇摇头,搬了把椅子,直接坐在了屋子的角落。
他刚坐下,就抬头看了看那一间,断眉女儿生前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