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是站在门外谈的吗?”曹让追问道。
阙德摇了摇头,说道:“是在我鑫哥将手中的策划案交到赵总手上后,赵总才放我们进门。”
曹让点了点头,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被告在明知道你们手上的策划案是我当事人的前提下,才进行的合作对吗?”
阙德点了点头,说道:“对。”
曹让的脸上露出非常开心的笑容,对着法官说道:“法官,我的问题问完了。”
这下轮到赵敏的辩护律师张律师着急了,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梅梁鑫的一个小小助手会成为本次法庭的最大阻碍。
张律师明显非常慌张的站起身,简单地对法官表示了一下尊重,就对证人阙德发起提问。
张律师问道:“证人,你确定是在告知我当事人手里拿了原告的策划案的前提下,我当事人才给你们开门,并且是在你们拿出策划案之后,我当事人彩带你们进屋。对吗?”
阙德非常笃定的说道:“没有错。”
张律师猛地怕了一下桌子,将自己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你说谎!”
张律师继续说道:“你所陈述的根本不是事实。”
“事实就是你根本就是心中怨恨梅梁鑫将你害到今天这副田地,你如今坐了牢,而梅梁鑫紧紧只是被拘留半个月,所以你心中不服,想要陷害他,让他也尝尝坐牢的滋味。对不对?”说道最后,张律师激动地吐沫横飞,将阙德说成一位卑鄙无耻的一个人。
阙德使劲的摇晃着脑袋,说道:“事情不是你们所说的那样,我并没有怨恨鑫哥,我只是在陈述我所知道的事实。”
张律师直接否定掉阙德的辩解,语气非常严肃的说道:“你就是馋涎梅梁鑫在报社的地位,他明明样样不如你凭什么可以坐在那么高的位置上,所以你就打算借助今天这个样地一个环境,想要将梅梁鑫彻底拉下水。你不好过,他也别想过好。是不是?”
面对张律师直接叩问心灵的攻击,阙德的内心此时有些崩溃,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地一件事会被人将自己说的如此居心叵测,自己明明已经在如实的讲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律师还在这么咄咄逼人,一点都不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曹让看着内心世界即将崩塌的阙德,立刻站起身,保护阙德的说道:“法官,我反对被告律师的无端指责我方证人,并且被告律师所说的话没有一点事实根据,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胡乱编排人。”
法官略有赞同的点了点头,张律师说了这么长时间,而他一直没有敲响自己手中的警示锤的目的也十分的明显,就是暗中帮助张律师完成这一些系列对阙德的心理攻击。如今张律师的目的已经接近完成,法官自然愿意接下这个顺水人情,说道:“被告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语,不要说出于法庭没有关系的话。”
张律师的脸上挂着巨大的笑容,看着法官说道:“好的,法官大人。”
曹让则满脸愤然的看着张律师,然后嘲讽道:“张律师的手段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长了眼界。”
阙德双手捂着脑袋,痛苦的哀嚎,将心里的情绪压制到极点,然后对着高高再上的法官咆哮道:“我所说的都是事实,我做过的事情我一定会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你们也不可以污蔑我。”
法官则阙德身边的法警比划了一个手势,那名法警心领神会的将阙德领出法庭。
法官在阙德走后,再一次拿起手中的警示锤,看着今天参加庭审的所有观众,敲击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音。
法官说道:“请大家稍作休息,我们一会经过专业陪审团所得到的最终评分,然后宣判本庭的审判结果,请大家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