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算正常的是那两个成年人。
他们似乎是夫妻,但二人之间的间隔有些过远,就像是在刻意避开彼此一般。
至於脸上的笑容,完完全全可以用强顏欢笑来形容。
而站在二人中间的那道身影……
在看到她的瞬间,安忆秋承认自己被嚇了一跳。
稀疏的头髮下是黑一块白一块的头皮,再往下看,是狰狞而又可怖的疤痕。
它们部分像是大片大片的红色涂鸦,部分则像是丑陋而扭曲的蜈蚣。
而这些元素,几乎是同时出现在了女孩的身上。
“像是一个怪物,对吗?”
缓缓走来的东方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指尖划过白皙细腻的皮肤间,她的表情一点点变得狰狞:
“可,那就是我,是过去的我。”
此刻,已经走到电视柜前的她弯下腰,拾起了那张照片,並用曾抚摸过自己脸颊的手摸著上面的女孩:
“而『怪物这个名字也不是我的自称,而是她新手送给我的绰號。”
说到这里,她指了指照片上的女人,脸上的厌恶甚至溢出言表。
“我大概猜到你和拉奈许了什么愿望。”
看著对方和照片上女人有著七分相似的面孔,安忆秋嘆了口气。
“是的,我当时的愿望,是希望能彻底摆脱那场灾难的阴影。”
“灾难?”
敏锐捕捉到了关键词的安忆秋眯了眯眼,而东方漪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
“我父母的婚姻是家族联姻的產物,她们彼此没有爱情,有的只是无尽的厌恶。”
“但迫於长辈的压力,他们不得不孕育自己的后代。”
“而我,则就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出生,成为了他们彼此恨意的载体。”
“在我的记忆里,父亲和母亲只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词汇,因为我几乎见不到他们——”
“他们彼此在外面都有自己的生活,只有在长辈造访时才会装一装样子,回到所谓的家,看一看他们所谓的女儿。”
说到这里,她深深的吸了口气:
“而在我初二的那年,家里失火了。”
“至於火因……呵,不明。”
“虽然对外宣称是保姆电器使用不当,但我却不相信。”
“因为家中那个与我父亲关係不清不楚的那个保姆,就死在了那场火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