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垂下眼帘,眼中笑意一闪而过,随后又苦苦哀求着,不断地诉说着自己的清白。
而距离着最近的馄饨店,此时里面的人都静默无声,刚才那一幕,有多惊险,有多吓人,他们全看在眼中。
那么滚烫的热水,躺在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身上,还是手,这要是医不好,可叫人怎么活呢?这老妇人就算千刀万剐了也不能赔那只手啊!
很多人的心中唏嘘不已,又同时庆幸那水不是泼在他们身上。
“爹,那个,那个……”馄饨店铺里,尤其是后厨那一块,此刻鸦雀无声中带着凛凛的紧张。
“闭嘴,不准说,去外面看着。”馄饨店老板立马喝止自己的女儿,那话要是说出口,可是大不敬的。
这老妇人他们今天才让她来这里烧水倒水,没想到就给他们惹下了这么麻烦的事情,这让馄饨店老板的心七上八下的。
现在,他们祈盼着玉锦王爷不要发怒,那位姑娘手上的烫伤也无碍。
“君焱墨,你不要这么紧张,虽然我被烫了,但是那点疼痛我能忍住,深呼吸,慢慢地,看着我。”宛清如虽然很疼,可还是硬挤出一抹笑容来,如果不把君焱墨这头暴怒的雄狮给安慰好,只怕后果会不堪设想啊!
“傻瓜,疼就喊出来,没人会笑话你。”君焱墨把宛清如搂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宛清如的肩膀。
“我能忍住,你放心,要真的到了那种地步,我一定会喊出口来的。”
等到了大夫的医馆,君焱墨又抱着宛清如火急火燎的冲进去,嘴里喊着大夫。
“怎么了?怎么了?”大夫已经赶过来,看到被君焱墨抱在怀里宛清如,让跟在一旁的小童赶紧拿药箱过来。
“烫伤,快看看。”君焱墨把宛清如那只被烫伤的手给大夫看,大夫一见到后,就赶紧让小童拿药出来。
“作孽啊!到底是谁害姑娘成这样的,让水烫成这样,这要是留下烫疤可怎么好呢?”大夫最终不断地念念叨叨,手下为宛清如清理手腕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停歇。
“大夫,我好多了,你给我开些药就行了,我回去后一定要好好吃药。”宛清如见大夫还没有处理好,就赶紧开口说。
这大夫用的药,只能消除一下红肿,不可能让烫的皮肤恢复过来,而宛清如自己有药方,带时候自己配一下,就能很快的治好右手手腕处。
“如儿别说话,让大夫好好看看。”君焱墨心疼的心都要碎掉了。
宛清如只能乖乖闭嘴,等待着大夫帮她看完手上的烫伤再说。
“姑娘,接下来的几天,你的手尽量不要去碰水,睡觉的时候,你争取可得把手放在身侧,这里是药方还有药,你好好收着。”大夫刷刷写了满满的一张纸,递到了宛清如手里后又是千叮咛万嘱咐。
“谢谢大夫,我记下了。”这是一位热心肠的大夫啊!
“不用谢了,你们快回去上药吧。”
离开了那位大夫所在的医馆,莫天晟直接带着宛清如离开。
“别生气了,手上的烫伤很快就会好的,至于被你扣押起来的老妇人,你自己看着办,那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宛清如不是在为老妇人说好话只是实话实说。
现在不管那个老妇人是有意还是无意,追究下来,肯定也不会得到答案。
刚来的挡也挡不住,宛清如用指腹摸着手腕处那个胎记,似无意似有意。
君焱墨看着宛清如的动作,眼神暗了暗,随后声音有些沙哑,“好,这我不会要她狗命,但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直取她首级。”
“随你。”宛清如无所谓的说道。
“你和我一起回玉锦王府,那里有上好的烫伤药,你在那里养伤我安心,好不好?”君焱墨这声音带着一点恳求,眼神特别认真的看着宛清如。
“不了,这点伤我还是在自己那宅子里,如果你担心,白天也可以去宅子里看,王府那边还是别去了,不是马上要陪你进宫参加一个宴会吗?就不要惹出话题来了。”宛清如安慰着君焱墨,对于君焱墨的担心和关怀,听了之后心里也暖暖的。
这个样子的君焱墨,倒有几分在庸城时的那样。
这盅虫,看来也是一个厉害的家伙,要把它从君焱墨的身上弄出来,看来还是要一番时间的。
等她手好之后,倒是可以帮君焱墨试试看引出盅虫,毕竟看了那么多闲书,也不是看假的。
宛清如在中城区的宅子里修养,明面上的白日里君焱墨隔三差五的过来看宛清如,人来随着带来的补品也非常的多,夜里,君焱墨是每天不呆到月上中捎是不会回去,甚至有的时候还厚脸皮的要留下来。
一直关注着宛清如,把宛清如当成妹妹的君白玉,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宛清如受伤的消息,焦急的从闲王府赶出来,把府里最好的烫伤药,全都吩咐人送到宛清如那里人。
宛清如受伤,有人欢喜有人担忧,反正各人有各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