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不是你想的那样。”于沐之解释道:“这件事情不能盲目处理,需要把事情搞明白才行,不然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水鬼下杀手,这样会损了我们的阴寿的。”
我满意点头,和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还是于沐之学的能多点。
老头着急问:“那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深深吸了口气,从兜里把那五根还没燃烧完的紫香拿了出来。
摊在手中后,我拧眉问道:“大爷,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有什么人去过湖泊那边烧香吗?”
老头摇头,又看向其他老头,几人四目相对纷纷摇头后,老头才道:“那片湖泊都成了我们村子的禁地了,虽然这几年那个水鬼没有再祸害我们,但也没有人赶过去,至于谁过去上香了,我们也不知道啊。”
“这样啊。”虽然这个回答在意料之中,但还是让我有点失望。
舔着嘴唇,我正寻思着应该从哪个地方为突破口的时候,于沐之突然问道:“大爷,在水鬼出现在你们村子的时候,你们村子有没有什么行迹古怪的人?”
“古怪的人?”老头若有所思想了好一会儿,最后犯难摇头,不过下一秒,他明显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释放出一道精光,急忙道:“好像还真有这样的人。”
“谁?”我也来了精神,激动询问。
“村尾的张寡妇。”老头朝村尾指了指。
“张寡妇?”那启悟来了精神,催促道:“大兄弟,我们去会会这个张寡妇。”
“等一下。”我拦住那启悟摇头道:“现在还没搞明白,冒失的过去肯定不妥,先问清楚怎么回事儿在做定论。”
那启悟摸着脑袋不解问:“这几个老大爷都说张寡妇有问题了,还问什么呢?”
我没有接这个话茬,看向老头问:“大爷,这张寡妇怎么回事儿?”
老头叹息道:“这张寡妇也是个命苦的人,她是三十年前嫁到我们村子的,成亲第二天她丈夫砍柴的时候从山上掉下来摔死了,这些年都是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守着那座破院子到了现在。”
“她哪儿是孤苦伶仃啊。”另外一个老头露出讥讽的表情:“张寡妇可不是什么好人呐,丈夫死了第二年肚子突然就大了起来,这肯定有问题。”
“你这怪老头,人家都说自己胃胀气才这样的,你怎么还揪着这事儿不松口呢?”
“这你也相信?胃胀气能涨九个多月?而且一天比一天大?”
“真是拿你没办法了。”老头摇头叹息,冲着我们干笑道:“小伙子,你们别听他瞎胡说,因为这事儿张寡妇在我们村子名声确实不怎么好,但大部分人还是相信她的,你说要真做出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她趁着年轻为啥不离开,非要留在我们村子遭人流言蜚语的。”
“这倒也是。”我囔囔点头,胃胀气确实没有这么厉害,而且足足胀了九个多月,看来确实有问题。
我并未把这个话题摆在明面上,轻声问道:“水鬼活动期间,张寡妇有什么古怪?”
老头朝村尾扫了一眼,压着声音小声道:“张寡妇以前还是挺正常的一个人,自从我们这里闹水鬼以后,每天晚上都会看到她跪在村口,一个劲儿的念叨着经文。”
“念经文?”于沐之狐疑起来。
“就是念经文,我们起初也没当回事,可时间一长,就有人忍不住了,可张寡妇却说这是观音菩萨给她托梦教的,说那只水鬼是守护我们村子的守护神,之所以祸害我们村子是因为还没有被点化,要用经文才能让水鬼改邪归正。”老头苦笑摇头,叹息道:“你说这不是《西游记》看多了嘛?真以为那水鬼是沙僧啊。”
“后来呢?”我眯起眼睛点头追问。
老头点燃烟枪,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唉声叹息:“还有什么后来呢,水鬼不但没有改邪归正,反而还有不少人掉进湖泊里淹死了,最后承包那片湖泊的人不干了,那水鬼闹腾的就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