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启悟!”我急忙拦住那启悟,紧张朝四下看去,见没什么危险这才松了口气。
“鬼……有鬼,刚才有鬼。”
一缕惊慌失措的女人惊呼声从身后传来,我下意识看去,发现这也是个杀马特贵族,化着廉价的烟熏浓妆,衣衫不整的站在病房门口不断哆嗦,一下把我撞开,冲到了那个小青年身边。
那启悟啧啧一声,戏虐起来:“他娘的,在这种鬼地方打野,你们俩真有情调啊。”
苗芳一脸的天真无邪:“那哥,打野是什么意思?”
那启悟一怔,支支吾吾起来:“这个那个,我这一时半会也解释不了,反正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情。”
苗芳也是个成年人,小脸瞬间羞红起来。
这俩非主流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在我的注视之下,脸色虽然没有刚才惊恐,但却依旧惨白。
我瞥了眼青年刚才袭击我的木棍,蹲在地上问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刚才我女朋友说看到了一个满身是血的女鬼。”姑娘哆哆嗦嗦说不出话,小青年挣扎靠在墙上接着说:“可是我什么都没看到,准备继续的时候,就听到女人唱歌声在走廊响起来了,还听到有个女人在笑。”
“我他娘!”那启悟叫了一声,用力搓着胳膊:“看到女鬼了吗?”
青年惊恐点头,指向护士站哆嗦起来:“我听到声音以为有人装神弄鬼吓唬我们,刚从病房冲出来,就看到那边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鬼。”
我下意识看了过去,护士站空无一物,但却感觉阴风阵阵,吹得我打了个哆嗦,总觉得那边真的站着一个女人,正直勾勾盯着我们。
摇头将这个想法打消,我拧眉问他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反而在三楼跑来跑去的。
姑娘听完之后直接捂着脸哭了出来,青年也好不到哪儿去,身子猛地抽了一下,一股尿骚味儿涌入鼻孔,定睛一看,这青年竟然尿出来了。
他用力夹着双腿绝望喊道:“我也想离开,可每次到了楼梯口,那个女鬼都会突然出现,我们根本就没办法下去啊。”
那启悟叫道:“他娘的,这女鬼要干什么?横竖都是一死,为什么不给个痛快的呢?”
“听过猫捉老鼠吗?”我眯起眼睛看向楼梯口,自顾自解释:“猫会将老鼠玩的精疲力尽,等到心理防线彻底崩碎之后才会吃掉。”
苗芳畏惧询问:“方哥,你是说这个女鬼要将闯进这里的人吓得崩溃掉才动手?”
“正是。”我点头,瞥了眼这对杀马特贵族,当务之急是送他们离开这里。
让那启悟扶青年起身,我下意识朝护士站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任何东西,这才朝楼梯口走了过去。
虽然只有不到十米距离,但那个青年的话却让我有些不安。
每次他们来到楼梯口的时候,怨灵便会出现,让我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生怕那个满身是血的怨灵会突然出现。
不过让我放心的是,顺利来到楼梯口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就在我准备带着他们下楼时,三楼怨念徒然加重,一缕女人的空洞歌声飘**入耳:“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
这声音让我们几人全都愣在了原地,歌声断断续续听起来非常凄凉,而且就在我耳根子响起,却看不到任何怨灵出现。
“他娘的,真的有唱歌声!”那启悟惊呼一声猛地抓住了苗芳的胳膊。
被那启悟这一刺激,苗芳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我不想死,我想要离开这里,我想我妈妈……”杀马特姑娘惊恐的抱着脑袋靠墙崩溃喊叫起来。
杀马特青年也拼命摇头,恐惧的看向走廊,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从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抖如糠筛。
“咯咯……”歌声顿时终止,一缕森森然的冷笑声贴着我后脑勺响了起来。
“跑!”
我大呼一声,抓起这对杀马特贵族的胳膊就朝楼下奔去,那启悟也发出了一声驴叫,拽着苗芳紧跟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