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识趣,没有死缠烂打,失望的叹息一声,对我点头后便转身离开。
目送男人寂寥的身影消失眼前,我摇了摇头,伸了个懒腰刚进铺子,就看到那启悟拎着东西嬉皮笑脸走了进来,坐在凳子上自顾倒了杯茶。
见他下巴的煞面宫彻底消失,我瞥了眼放在桌上的极品龙井和燕窝礼盒问:“那启悟,带这么多东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那启悟憨笑起来:“大兄弟,瞧你说的,你救了我一命,我难道就不能感谢感谢你吗?”
我虽然和那启悟没有打过太多交道,可接触的人多了,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
这家伙拿的这些东西价值不菲,而且还一个劲儿冲着我傻笑,不是有病,就是有事情要说。
我也没有客气,让他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然我就要把他赶出去。
一听我下了逐客令,那启悟急忙摆手,让我别这么激动,这才指着桌上的东西说:“大兄弟,我就说你猴精猴精的,这些东西不是我买的。”
“怎么说?”
“这是我朋友托我拿给你的。”
那启悟认识的人比较杂,刚才那个短命相的男人刚走,他就过来,让我不由就怀疑到了那个男人身上。
我警惕让他老实交代,那启悟嘿嘿笑了笑,这才讲了起来。
中午那启悟和他那帮狐朋狗友吃饭的时候,就把他与我处理那面铜镜的事情讲了出来,这些人也没有人相信,反而问他有没有吓得尿裤子。
那启悟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主儿,权当个乐呵劲儿,也就没有过分解释。
这个话题结束之后,那启悟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一个许久没见的朋友一直都神色恍惚,时不时朝他瞄上一眼。
那启悟也不是傻子,明白这朋友身上肯定有事情,但为了装清高,也就没有主动开口,而是等酒桌散了之后,故意拖到最后才走。
这刚出了包厢门,那个朋友就神色紧张拦住了他,问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处理这些邪乎事儿。
在那启悟的世界观里面,可没有不能两个字的,他当即就拍着胸口说必须可以。
他朋友就告诉那启悟,他家里面好像闹邪祟了。
那启悟一听这话,当即就知道来生意了,也没有详细询问,而是让他朋友买了茶叶和燕窝,一溜烟就奔了过来。
我让他先打住,问他朋友多大年纪,那启悟说三十来岁,我这才松了口气。
我本身就是做这种生意的,寻思着和那个短命相的男人没什么关系,就让那启悟打电话喊他朋友过来,我要当面问问怎么回事儿。
见我来了兴趣,那启悟打完电话就拆开茶叶,泡了一壶和我喝了起来,一个劲儿的赞叹这一千块钱一两的茶叶喝起来就是倍儿爽。
一壶茶还没喝完,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跟火烧屁股一样奔了进来。
我这人有个毛病,只要进了店门的,我都会下意识看一眼对方的面相。
这男人面相虽然有点问题,但也仅仅只是稍微倒霉一点,不像是有邪祟缠身的面相。
我正愣神儿,男人看向那启悟指着我问:“这位就是方大师吧?”
得到那启悟的确定后,男人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哆嗦喊道:“方大师,我可算是找到高人了,您就是在世钟馗,现世观音啊。”
果然,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还是很有道理的,那启悟就是不着调的人,他的朋友也是如此。
突然被来了这么一下,我一时间还有点不知所措,一脸懵逼看向已经习以为常的那启悟。
那启悟摆了摆手说:“老马,你先松手,把你家里面发生的事情老老实实告诉我这大兄弟,他会给你摆平的。”
“方大师,失礼了。”老马歉意苦笑,颤抖着坐在凳子上,可下一秒就像是坐在了烧红的烙铁上一样,直接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