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道士也是一脸的忌惮:“方先生,要不让我留在村子吧?我和那只水鬼本来就有过节,我现在过去就是羊入虎口啊。”
我无奈摇头:“这么点事情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了?”
那启悟连忙道:“也不是害怕,就是觉得那水鬼太邪乎了,玩这老小子就跟玩小鸡一样,要是发起狠来那肯定不好对付啊。”
“放心好了。”为了给他们俩吃颗定心丸,我继续朝前走去,头也不回道:“只要我祭出洪荒旗,就算这水鬼手段通天也别想伤害我们分毫。”
“哎呦我去!”那启悟猛拍大腿,激动道:“大兄弟,我他娘把这茬子事儿都给忘了,要不干脆这样,直接把那片湖泊收进洪荒旗里面,让里面的骨头架子把水鬼撕得粉碎就成了。”
我摇头叹息:“要真可以这样解决,那就不用这么头疼了。”
“咋了?”那启悟困惑起来,追上我的脚步不解问:“不这么解决那你要怎么解决?”
我用看待白痴一般的表情望着那启悟:“水鬼和张寡妇有一定联系,如果贸贸然杀了水鬼,那他们两者之间的关系就断了。”
“好像也是啊。”那启悟摸着脑门嘟囔起来。
我摇头叹息:“本来就是,这件事情内另有隐情,只有把这里面的隐情搞明白,才算是解决了事情,而不是一个照面就要置水鬼于死地。”
刚开始那启悟还如同一个好奇宝宝般虚心请教,可当我说到后面,那启悟就有点不耐烦了,吊儿郎当的摇头晃脑起来。
我也不想和他浪费太多时间,见假道士和我们拉开了一些距离,而且样子神神叨叨,似乎想要脱离我们。
对那启悟奴了奴下巴,他扭头看了一眼,明显是知道我想要干什么,又折回到了假道士身边,搂着他的肩膀道:“老小子,你咋了?腿软了?你可别和我们走散了,保不准水鬼正躲在哪个不起眼的角落就等你落单呢,只要你不在我们身边,水鬼肯定会扑上来弄死你的。”
“我……”假道士哆嗦了一下,面色苍白道:“那公子,我可不敢离开你们,我现在距离你们超过五米都感觉到害怕。”
“那就好。”那启悟嘿嘿笑了笑,面色突然一变,呵斥道:“那你还不赶紧跟上我大兄弟,在这里墨迹什么呢?”
在那启悟的一声怒喝下,假道士吓得打了个颤抖,急忙硬着头皮跟了上来。
湖泊边上依旧安静无比,昨晚空着的那片水域也被水藻所遮盖。
我眯起眼睛朝布下转生阵的地方看去,五根紫香燃烧一半便被霜降打湿熄灭,不过依旧还是三短两长的样子。
细细感受一番,昨天没有感觉到的煞气正缭绕在水面上。
水鬼确实已经回来了,而且就躲在湖泊下面。
“大兄弟,现在怎么办?”那启悟站在我面前,面色严肃盯着水面。
我吸了口气,伸手挥了挥,那启悟后退两步,我拧眉盯着前方沉声道:“有些事情还是应该搞明白才是,你如同老鼠一样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出来吧。”
在我说完后,我眉头紧锁直勾勾盯着水面。
我的话水鬼必定听在耳中,但等了足有两分钟之久,水面已经安静无比,甚至连个涟漪都没有泛出来。
“嘿!”那启悟叫嚷起来:“大兄弟,这水鬼还真他娘的硬气啊,竟然不给你面子。”
我没工夫理会那启悟这变了相的怂恿,眉头紧皱盯着水面沉声喝道:“我们既然已经来了,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是不会离开的,你如果再躲在水里面不出来,就别怪我把这湖泊的水给抽干,到时候让你无处藏身!”
我说这番话并不是吓唬水鬼,而是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不现身,我必定会祭出洪荒旗将这片湖泊吸个干净,到时候我就要看看它还能躲到什么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