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次她是玩真的!
果不其然,夜怜雪並没有就此罢休。她缓缓往后退了一步。
视线向下,最终落在了林深腿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悬停在那伤口的上方。
“而且……”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浓浓的怨气:
“深哥哥背叛我,不辞而別,还为了別的男人跑那么远……可让我好找啊。”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嘛。”
夜怜雪抬起眼帘,那双血瞳里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我还得好好惩罚深哥哥呢。”
话音未落。
她的手指猛地落下,没有任何缓衝,直接按进了那道狰狞的伤口里
“啊!”
剧痛瞬间炸开!
林深猝不及防,冷汗直冒,声音难以控制。
“你!不……別这样。”
那种硬生生的剧痛,让他这个怕疼的现代人根本无法忍受,声音颤抖著求饶:
“我会完全受不了的!停下,好吗?”
夜怜雪那张原本写满病態兴奋的小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扭曲的心疼。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不对呀。
苏凌明明一直都在劝她,信誓旦旦地告诉她:
“聆听爱人的惨叫,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意思的游戏,也是最动听的乐章。”
所以苏凌天天都要去地牢,乐此不疲地和许文玩那些血腥的游戏。
夜怜雪当时的確被她说得蠢蠢欲动,心里想试一试,玩一玩。
尤其是这一次,深哥哥背叛了她,要离开她。
苏凌又在耳边煽风点火,告诉她惩罚林深绝不能心慈手软,必须让他痛,让他怕,他才会乖。
夜怜雪脸上的那股兴奋,就是因此而浮现出来的。
可是……
刚刚深哥哥的那一声惨叫,为什么一点都不好听呢?
那种声音非但没有带来丝毫的快感,反而让她的心,像针扎一样难受,甚至有些透不过气来。
夜怜雪烦躁地摇了摇脑袋,试图將脑子里那股莫名的难受给摇出去。
“一定是惩罚得还不够,还没到那个快乐的点。”
她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