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林白笑了笑,收回视线。
“就是在酒吧里听人提了一嘴这个地名,隨口问问。
行了,挺晚了,我先回去睡了。”
石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大概是觉得这个外地来的大哥问题有点奇怪。
大半夜的不问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偏偏问一条破烂老街。
但他也没多想,摇了摇头。
“行吧,大哥你早点休息。明天要是想逛逛,叫我一声啊。”
脚步声咚咚咚地往走廊尽头的杂物间跑去。
门开了又关上,隨后传来窸窸窣窣铺床的动静。
走廊安静下来。
林白站在原地,低头看著自己靴尖上溅到的暗色痕跡。
那是刚才巷子里那四个壮汉的血。
他转身推开房门,反手落锁。
窗帘拉严。
靴子在门口脱掉,林白坐到床沿,后背靠上墙壁。
房间很安静。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
林白闭上眼,开始復盘。
一件一件来。
第一,这座城市有问题。
这是確定的。
四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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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灵性,连序列9都不是。
但被打碎了骨骼、撕裂了肌肉之后,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那种恢復力不是来自他们自身,而是来自外部。
某种力量在驱动著他们已经死透的肌体。
这种运作方式,和他的血侍几乎如出一辙。
第二,触发机制。
在酒吧里,他提到“玫瑰街”三个字的时候,阿琳的瞳孔瞬间亮起猩红色,语气骤变。
离开时,她直奔隔间找人。
然后那四个壮汉就尾隨到了巷子里。
那不像是一个人的正常反应。
反而更像某种防御机制。
但问题出在石头身上。
刚才他当面问了石头玫瑰街在哪。
石头的反应完全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