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焱墨手臂上的伤口,要是再拖下去,就要感染了,皮肤也要用专业的针线给缝起来,好在现在是冬天,要是夏天,肯定已经烂开来了。
这么深的伤口,也亏得君焱墨能忍下来,还会在她的面前装哗,能耐的。
“娘子说的是。”君焱墨脸上带着苍白的笑容,赶紧卖乖的附庸一句,随后跟着宛清如往平时用来收集晒干中草药的微草房走去。
微草房自从整理出来后,君焱墨就没有来过这里,因为宛清如说过,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宝贝,不能让人随意碰触。
所以,这个微草房是宛清如一手打理出来的。
君焱墨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他的面前有一张长长的桌案,桌案上有很多他不认识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
君焱墨伸手想要去碰触,宛清如就掀着珠帘进来了,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一团白色的软布,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君焱墨估计是药。
不过,当君焱墨看到宛清如拿出一把剪刀,一团线和一根针时,整个人就有种不好的感觉。
随即,不好的感觉立马应验,君焱墨挪着椅子不断地往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上墙面,手背在后面,就是不让已经踱步逼近的宛清如,用针线在自己身上缝补。
“堂堂一王爷,一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竟然害怕这小小的针线在肉里穿梭吗?”宛清如觉得好笑,没见过这么害怕针线的人。
这在现代,也不过是一个最简单的小手术,而宛清如深信自己的医术不错,不会把君焱墨怎么样了。
“不,娘子,这和身份没有任何关系,只要是大夫,就不会用针线在肉里穿梭。”君焱墨咽了一口口水,他家小娘子吓起人来,真是不要不要的。
君焱墨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让宛清如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啊!
可是这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态度,就该好好的惩罚一下。
宛清如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哼声道:“你不要缝也得缝,现在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你给我过来。”
宛清如向君焱墨勾勾手,开始倒数三个字。
气场全开的宛清如,是君焱墨能随便反抗的吗?
无果,君焱墨走一步退半步,比乌龟还要慢的速度来到了宛清如的面前。
宛清如白眼的看看君焱墨,手中穿着线,已经在火上烫过,用酒消毒的银针,开始在君焱墨的手臂上的肉里穿梭起来。
这种伤口,只有缝起来才会愈合的更快一些,伤口也不会发炎。
在宛清如缝好后,君焱墨求饶的声音也停止了,虽然没有杀猪似的,但也比那好多少。
自己缝的伤口还是那么完美无缺,真是天才。
君焱墨哼上几句,暗中细细的观察着宛清如,看着她细心地帮自己缝伤口,上药,并且裹上一层软布,还打上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家小娘子,真的是很厉害。
如今的大夫不敢尝试的事情,他家小娘子却做得如此娴熟,平时私下里不知道练了多久,才有如今如火纯青的手艺。
“娘子,你辛苦了。”君焱墨由衷的感谢。
“哼,以后你多带点这样的伤口回来就好了,我一点儿也不介意把你当成能试验的小白鼠。”宛清如傲娇的抬头,转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