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打法是分三个小组。”陈锋竖起三根手指,
“每个小组各有侧重。一组下夹子放套,专门对付狡猾的大傢伙。
一组带猎枪追中型猎物,狍子獾子野兔山鸡有什么打什么。
还有一组负责后勤运输,跟在后面拖猎物运乾粮。”
“分工明確,各干各的,不用互相等。”
许支书把菸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
“这比他们一窝蜂地往上冲强。”
“对。”陈锋点点头,“另外,黑风和幽灵,白龙都带著。”
许支书眨了眨眼。
黑风和幽灵,白龙这三条大狗,靠山屯没人不知道。
那三条狗比人还精,能跑,能追,能打架,一些小猎物自己会抓回来。
反正就挺牛逼的。
“这些优势要是都发挥出来,未必会输给孙德胜。”
“不是未必。”陈锋笑了笑,“是肯定。”
说完站起来,陈锋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对许支书说了句:
“对了,跟孙家屯的赌约传出去的时候,別说得太满,就说靠山屯尽力而为,输了也不丟人。”
“为啥?”许支书愣了一下,“你刚才不是说肯定贏吗?”
“谦虚致胜。”陈锋拉开木门,外面的冷风呼地灌进来,他侧身挤出门缝,丟下四个字,“骄兵必败。”
木门在身后合上。
许支书坐在长条凳上,看著那扇关上的门,咂摸了好一阵,然后笑了一声,自言自语地嘟囔了句:
“这小子脑子现在咋这么弯弯绕绕的。”
回到家后,陈锋径直去了仓库找周诚。
此时,周诚正蹲在仓库里修一架旧爬犁,旁边地上散著一堆木料和铁件。
“周哥,有几件事需要你帮忙准备。”
陈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递给周诚。
纸上面密密麻麻列了一长串东西。
粗麻绳三捆。
铁夹子二十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