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赤轻会恨他?因为他纳妾?因为他生下的第一个孩子不是与她的骨肉?
“不是的!”厍浩初连忙摇头否认,“我是爱你,只是爱你这个人!与你身份无关!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们之间就有了羁绊,即便是走了岔路,但是赤轻你相信我,我以后一定可以给你最好的生活!我会只爱你一个人,我身边也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赤轻眸底划过一丝轻蔑的弧度,“嗤……”
见赤轻不愿意相信。
厍浩初自知自己伤害赤轻过深,此时不单单性命问题,想要东山再起也必须靠赤轻!
他一咬牙。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一跪,震得他感觉浑身都快裂开,却强咬着牙,做发誓状道:“我向天发誓。”
“此生绝不会辜负赤轻,会爱赤轻一生一世,不,生生世世!”他陈恳的看着赤轻,“否则,我不得好死!”
赤轻若有所思的看向他。
面前跪着的男人期待的仰望她,脸上因剧痛而扭曲着,却依然要扬起勉强的微笑,畏畏惧惧的目光闪烁,讨好又狰狞。
华妙的唇角勾起,真是……太有意思了。
“好啊。”赤轻微微伏下身,一瞬不瞬的望着面前的男人,道,“本来,我想要你们这对狗男女陪葬的,但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厍浩初面色一瞬扭曲。
他不由的看向旁边一杆杆的枪。
“真的?!”安思雅激动道。
厍浩初狠狠瞪向安思雅,安思雅缩了缩脖子,赶紧闭上嘴。
赤轻没戳穿两人的小动作,站直身子莞尔一笑,道:“这样,选择权交给你们。”
她顿了顿,幽幽的语气似炼狱里爬出的罗刹,“我们换个游戏……”
两个人都是一僵。
‘哐当……’
一把匕首落在安思雅面前。
安思雅一怔,迅速抬头,就对上了赤轻似是非笑的模样。
她几乎在一瞬间明白赤轻的意图。
没有犹豫,一把抓起地上的匕首,乘着厍浩初还没反应过来,扑过去,刺入厍浩初的肩膀。
“啊!!”厍浩初面色惨白。
匕首竖着肩膀,明晃晃的刀锋已经全部埋入他的身体,肌肉与经脉在一瞬间被截断,剧痛让他身体不由地**,左手废了。
鲜血洒出喷了安思雅一脸,她却笑得狰狞,“哈哈哈,厍浩初,你也有今天!!”
赤轻眉梢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