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个小小的妇人都不将他放在眼里了吗?!
可偏偏北平那边的势力他又不得不忌惮!
女人大手一挥。
几个人拔出匕首,从后方有两个人扛着一桶什么走近。
当安思雅瞥见桶里的东西,险些晕过去,水银!!
她忽然想起古代有一个酷刑,便是扒皮,将一个人埋进土里,头顶开一个十字口子,往口子里倒水银……
女人是真的恨啊,不单单恨安思雅也恨自己这不成器的丈夫。
当霍小姐找来要与她合作的时候,她的手死死扣着石桌,指甲生生被摁断,当即就想去找这两个狗男女算账。
可霍小姐不允许。
旌畴城霍家她惹不起,即便在北平的娘家也惹不起,却忍不住怨气怒气。
在霍小姐提出用这种方法吓唬安思雅,当下人提着一桶水银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后脊发凉,那丝怨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寻常人哪能寻来这么多水银,这可是至毒之物啊。
看来,这位笑盈盈的霍小姐,更惹不起!
但不妨碍她吓唬安思雅这个贱人,只要霍小姐没有出面,便是默许她现在做的一切。
“把她给我埋了!”女人怒喝。
安思雅血瞬间凉了,她眼泪簌簌往下掉,精美的妆容全部哭花,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提起来。
完了……
“住手。”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厍浩初眉头一皱。
紧接着,刘副官带着几个人直接将这里包围,一队人手里拿着枪,一队人手里只拿着匕首,可想而知的悬殊。
安思雅听到声音后立刻燃起希望,可当看到是霍赤轻的走狗时,脸蜡黄。
而那个男人的正妻咬了咬牙,多少还是有些不甘的。
“我家小姐说,还望太太给她一个面子。”刘副官恭敬道。
女人盯着刘副官良久,最终松了口,“走!”说罢,拽着自家男人的耳朵就往回走。
厍浩初宛如看到救兵,立刻走向刘副官道:“赤轻呢?”
刘副官和善一笑,道:“厍大帅莫急,小姐已经回来了,正在大帅府等您重聚呢。”
厍浩初眼睛一亮!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厍浩初立刻上了刘副官指向的车辆。
安思雅正准备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偷偷离开,却被刘副官的手下抓住了。
抬头便对上了刘副官微笑的脸,但那笑容并未深入眼底,甚至可以说,那双眼睛注视着她时,她似乎觉得是被剧毒的眼镜蛇盯上,一个哆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安姨娘该回大帅府了。”刘副官善意提醒。
安思雅被抹去的恐惧此时再次弥漫整颗心,她掉头就跑,“我不去!”
刘副官一个眼神,几个人上前,直接将安思雅扣住,丢上了最后一辆车。
…………
这一路上厍浩初归心似箭。
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到赤轻身边,孩子没了,钱财没了,军队已经人心涣散,赤轻现在是他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