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赤轻将霍家所有人力物力全部撤出,并且当晚离开了邯流城。
厍浩初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全城找不到赤轻,他当场就蒙了。
霍家的物资忽然撤走,这对本就拮据的军营绝对是致命一击,厍浩初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别说军饷了,现在前线打仗的那些士兵,弹药、食物都已经供不上了。
眼看自己好不容易打下来的邯流城就要拱手让人,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邯流城中的商户更是关门闭市,在厍浩初面前哭穷,恨不得表现出自己家里要买二卖女才可以再生活下去。
厍浩初直接将人下狱,可就是这样吓唬,他也没从这些铁公鸡的身上薅出一根羊毛,他们就像是串通好了一般,家里谁出事儿都一口咬定没钱,急的厍浩初嘴里都开始起泡了,也拿他们没辙。
最后厍浩初实在没辙。
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邯流城变成他人的囊中之物,只能动用自己压箱底的资产。
可到了银行,却发现自己的保险箱在几天前已经被人打开了,将里面的东西取走,还将寄存的费用退了!!
厍浩初当即怒了,那时他最后的本钱!是他翻盘的最后机会!!
可银行毕竟是连锁的,大银行更是北平那边的分行,他根本得罪不起首都的人。
厍浩初从这些人口中得知是安思雅后,恨得他浑身发抖,怒火冲天,烧红了双眼,太阳穴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犹如要吃人的凶兽,吓得银行的人都不看吭声。
他当即掏出枪上了膛。
他要亲手杀了她!要将这个死女人碎尸万段!!
可那个锁着安思雅的房间里,却没有一个人,孩子也不见了!!
安思雅早跑了。
但是也就是这么几天的时间。
安思雅已经拿着金银珠宝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成为他的外室。
这个人家事不简单,正妻的娘家人在北平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也是厍浩初动了所有商人,唯独不敢动他家的原因,更是安思雅就算是做外室,也要死死抱住这个男人大腿的原因。
厍浩初来杀人,安思雅躲在男人身后,男人庇护。
三个人陷入僵局。
但很快僵局打破了,丫鬟将男人的正妻带来了。
本来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吓得宛如老鼠见了猫,立刻向旁边退了一步,原本得意的安思雅手中一空,面前的男人忽然就到了另一边,她咬紧下唇装得一副楚楚可怜,娇嗔:“王哥哥?”
这一回头,就看见了男人的正室,以及自己最信任的丫鬟!
正妻脸色阴沉,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老婆,你听我解释。”男人还想说着什么。
紧接着一巴掌摔在他的脸上,打的他头晕目眩,耳朵就被人提了起来,“胆子不小啊!敢在外面养野鸡?!”
“哎哟,我不敢了,不敢了!”男人疼得吱哇乱叫。
安思雅一看到丫鬟,脸色就变了,她攥紧拳头就要教训这个没有眼力劲儿的玩意儿!但一转身,还没跨出一步,头发就被抓住,紧接着整个人重重地被摔在地上。
石子与水泥,摔在上面疼得她倒吸气。
然而接下来就是一拳一拳砂锅般大的拳头,是拳拳到肉,厍浩初一点力气都没有留,他猩红的眼睛想要吃人一般,“儿子呢!我问你我的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