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当初爷爷拒绝帮刘二牛的儿子疏通关係,忌恨上了吧。
唯一的儿子死了,也只有恨能支撑著活下去。
恨天恨地恨所有不顺眼的人。
除了这人,可能还真没有想要他们命的人。
就算是特务,目標应该也在情报上,除非是想製造什么有影响力的事端,比如去年动李胜利的车子。
“爷爷,你別伤心,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感恩。”
“也不是谁都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李胜利嘴角微微上扬,他有懂事贴心的小孙女就够了。
客厅里爷孙仨正在温馨地坐著,电话突然响了。
李子龙起身抓起话筒拿给了李胜利。
“请讲。”
“首长,有两名公安同志想跟你家孩子了解点事情。”
“我知道了,让刘威带他们过来吧。”
“是。”
李胜利掛断电话。
“你们当时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照直说就行,咱们刚才聊的,不要提。”
“没有证据的事儿,不要乱说。”
李恬点点头。
至於该对谁说,李胜利心里肯定有底。
“爷爷,我需要把胶捲交出去吗?”
“可以问问,看他们怎么说。”
李恬兄妹俩乖乖坐在那里开始回忆坐船时的细节。
刘威带过来两名民警,其中一个竟是刘明釗。
刘明釗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站在年长民警的后面,只是对他们点了点头。
稍微年长的民警向李胜利敬礼。
“首长,您家这俩孩子是今日爆炸案的当事人,我们循例进行调查。”
“请坐,想问什么直接问就行,我们也想要个真相。”
“是。”
“小朋友,请说一下你们的姓名、年龄。”
李恬看看李子龙让他先说。
“李子龙,8岁。”
“李恬,6岁。”
年长民警看向李子龙。
“李子龙,请你说一下今天上午坐船的经过。”
李子龙把能想到的事情都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刘明釗边听边记。
“李恬,请问你有什么补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