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九眸色突然转了几分,好像在想什么,随后问:“这点疼都怕,日后如何生孩子?”生,生孩子?容烟吓得脸更白了,还有一点点羞红。开什么玩笑,她才不想生孩子呢!她又不卖身!她垂下眼眸,害羞得不敢说话的样子。“大,大表哥,您别这样。”她扭了扭身子,娇嗔道。君临九喉结再次滚了滚。这个勾人的小妖精!这还是在马车里就迫不及待想勾引朕了!“身体好感度+3。”朕就从未见过如此粘人又爱撒娇还娇滴滴的女人!“朕不喜欢这个称呼。”君临九想了想,板着脸说。容烟眨眨大眼看着男人:“那皇上想要臣妾叫什么?”君临九睨着她:“你说朕是你什么人?”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夫之妇的身份?容烟:“夫君?”君临九满意地挽唇:“既然你如此喜欢叫,那朕就勉为其难让你叫吧。”“皇上,这样不好。”君临九再次沉着脸:“你不想叫朕夫君那你还想叫谁?那个韩沉?”嗤。“你信不信朕马上把他调离京城?”容烟:“……”吃醋能吃成这样?她不就跟韩沉说了几句话吗?!“夫,夫君。”容烟别扭地交出来,然后道:“臣妾只是顾及雪妃娘娘,若是臣妾这么叫了,雪妃娘娘肯定……”君临九打断她的话:“她脸皮没你厚,她不敢如此称呼朕。”这个称呼是给这个笨女人叫的。容烟想说她这么叫了,江茹雪肯定不敢这么叫,她是顾及江茹雪的感受。暴君看着她露在外面的一抹雪白的锁骨肌肤,突然吻上……嗓音低沉磁性:“朕刚刚就想这么做了。”然后……这个女人是朕的!其他人休想觊觎!容烟锁骨一阵刺痛。君临九在她锁骨狠狠啃了一口。容烟吃痛推开男人,拿起铜镜照,发现白皙的锁骨上一抹深红色的吻痕很是醒目。她摸着那抹吻痕,大眼控诉着男人。君临九靠在马车上,凤眸微挑,看着自己的专属印章很是满意地扬起唇角。这个蠢女人今天穿的衣服露出了锁骨,还让那么多男人看见了。他早上看见这个笨女人的了。这个女人是朕的!其他人休想觊觎!君临九大掌又伸过来要牵上她的手,这时,角落里的君子钰出声了。“皇叔你为什么要欺负小姐姐?”容烟听见小王爷的话,身子一僵,脸颊瞬间滚烫,尴尬极了。她怎么忘了小王爷一直在马车里。所以刚刚她跟暴君亲亲啥的小王爷都看见了。啊啊啊啊!好丢脸啊!君临九凤眸淡淡扫过面红耳赤的容烟,挽起唇角,理所当然地道:“她是朕的女人,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欺负,也只能是他来欺负!君子钰包子小脸上带着几分生气,直视着君临九的眼神,说:“等我长大了,我要保护小姐姐。”君临九大掌一用力,又将容烟抱在怀里。他俊美的面上带着霸道和狂妄,话语也带着警告:“朕的女人用不着别人保护,你若是想,便自己去找一个,少来惦记朕的女人!”哼!这个女人就会朝三暮四,什么时候跟子钰的关系也那么好了?还有,这个臭小子竟然敢惦记朕的女人!君临九面色恼怒,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容烟的腰身。容烟身子起了鸡皮疙瘩,想推开男人,却抵不过他的力气,被他扣在怀里脱离不得。他一手揽着容烟,另一手勾着容烟的头发丝儿把玩,那双凤眸睇着一直看着自己的君子钰,笑道。“朕发现你这些日子倒是变了许多,不像之前扭扭捏捏跟个女人似的。”君子钰白嫩嫩的包子脸有几分恼怒,小拳头握紧,掷地有声地反驳:“我才不是女孩子!我是男子汉!”“嗯。既然如此,你便自己出去骑马,别跟朕的女人黏在一起。”君临九道。君子钰包子脸气鼓鼓地,却不说话了,包子小脸垂下,小拳头却出卖了他的内心。他这么小哪里能骑马。上马都是问题。容烟差点被口水呛到。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侄儿的?而且小包子也只是呆萌可爱过头了,哪里像女孩子。但是她怎么觉得这叔侄两个对话的气氛像是情敌见了情敌的样子?噗。她想多了吧。容烟急忙调解气氛:“皇上,小王爷年纪还小,等长大了肯定就会长成大男子汉的,小时候举止秀气一些也是难免的。”君临九顺着她的话说:”嗯,朕一身男子气概,所以你自然不可能看上这个臭小子。“容烟眼中大写的疑惑,这什么跟什么?她看上小王爷?等等,暴君该不会连自己侄子的醋都吃吧?你是朕的女人,你剥的橘子朕为何吃不得?容烟看着这叔侄两个便想给两人拉近一下关系,调解一下。她从暴君怀里下来,坐到了暴君身旁。容烟又伸手把小王爷也拉起来,直接让他坐在自己跟暴君中间的位置。她没看见暴君的眉心一蹙,满是不悦之色。这个蠢女人,现在朕是不是连子钰这臭小子也比不过了?马车并不大,三人都坐在同一个软垫上,所以挨得很近。小王爷跟君临九坐在一起。小王爷先是拒绝了一下,却被容烟强行拉着坐下。然后小王爷低着小脑袋,唇角微微压着,胖乎乎的小手也揪着锦袍,很是紧张,忐忑不安。容烟看向暴君,发现暴君别开头,也同样有几分不知所措。容烟伸手扣住小王爷的小肉手,让他别怕。君临九见了很是不悦。这个蠢女人为什么不牵朕的手?非得去牵这臭小子的,难道朕还比不过一个八岁的黄毛小子?容烟出声问道:“皇上,您跟小王爷可是第一次出来玩?”君临九瞥了她一眼:“朕公务繁忙没有那么多时间。”很显然承认是第一次了。难怪这叔侄两关系那么僵硬。这时,马车的帘子被人掀起来了。江茹雪站在马车外。她看见马车内的场景笑容凝滞了一下,然后才问道:“皇上,都准备妥当了,可要出发了?”君临九看也没看她一眼,摆手:“出发。”“是。”江茹雪又看了一眼容烟,然后才放下了帘子。然后有车夫架着马车离开。马车缓慢地行驶着,一路都很安稳。马车内却谁都没有再说话了,气氛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