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袁涛已经往清北来了之后,他就提前在清北校门外等着了。
通过顾然简短的消息,他能看出来,顾然对这小子应该是很重视的,
而且有可能是未来华夏物理界的一颗新星,天才的判断往往是不会出什么太大的差错。
既然顾然这么说,那很有可能是看出了潜力。
而更关键的是让他带着学习、雕琢,这潜台词应该就是说让他做这个明日新星的老师。
以他浅薄的政治目光来看,顾然这是在给他机会。
人这东西,努力决定下限,天赋决定上限,
到了清北教授、研究生导师这个位置,已经可以说是普通人的极限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天赋和实力已经很难在让自己更进一步,
但在天赋无能为力的情况下,可以寄托的也就只剩下运气了。
而这次袁涛的出现,毫无疑问是他撞破南墙的一次巨大希望。
刘睿文翘首以盼等待了很久,
不管是公交还是滴滴还是私家车,只要停下开门,
刘睿文就踮着脚尖从人群里张望,仿佛生怕爱徒发现不了自己一样。
约莫十多分钟之后,
697路公交车在清北大学门口停下,
接着袁涛从车上下来,
满是拘谨且眼带向往的看着眼前无数学子心向往之的学术殿堂。
心里充满着不可思议,
越靠近,脚步就越发轻灵,
仿佛现实和虚幻的分界都不再明晰了一般。
或许是太过入神,他甚至压根没有注意到东张西望的刘睿文。
擦肩而过之后,
他第一时间也没有着急去微信联系刘老师,
而是拿出手机打开相机,然后以清北大学的校门作为背景,自拍了几张,打算给爹妈发过去。
他老袁家这么多年别说清北了,就是都没有亲戚考进去过,
目前的最高纪录是他的堂兄,当年距离一本线只差五分。
而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