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
她这一声吼,声音不大,但很硬。
旁边那几个小孩都停了,转过头看着我们。
我也吓了一跳。
俞瑜把大衣裹紧,在我身上拢了拢,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又摸了摸我的头发。
“还说不冷,嘴唇都冻紫了,脸都白了。”
她的眼眶忽然红了,“头发都是湿的。”
她拉起我的手,往电梯口跑。
她跑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她的手很暖,攥着我的手腕,很紧,像怕我跑掉似的。
进了电梯,她松开我的手,转过身,抱住我,双臂环住我的腰,收紧。
脸贴在我胸口,整个人贴上来,用自己的体温给我取暖。
一只手在我后背上来回抚摸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马上到家了。”
她嘴里一遍遍念着,“马上到家了。”
声音很轻,像在哄小孩。
我低下头,看着她的头顶。
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
大衣披在我身上,她只穿着一件薄毛衣。
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电梯门开了。
她松开我,拉着我的手走出去,走到门口,从包里掏出钥匙,手有点抖,插了好几下才插进去。
门开了。
她拉着我走进去,鞋都没让我换,直接拉到卧室。
“把衣服脱了。”
她说。
“不冷,没事……”
“赶紧脱!”
她瞪着我,眼眶红红的,嘴唇抿着。
我只能乖乖脱衣服。
衬衣脱下来,扔在地上,湿的,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
一声。
裤子脱下来,也是湿的,堆在脚踝。
她拿过遥控器,打开空调,“嘀”
一声,暖风吹出来。
然后转身跑出去,到客厅烧水。
我听见饮水机“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