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科弗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不能等它造完。我们必须在它下水之前,摸清它的底细。。”
……
上海,江南造船厂。
深夜的江风很大,陈念站在船台的高处,看著脚下那艘已经成型的巨舰。
马卡洛夫走过来,递给他一根烟。
“陈,刚才我收到消息,美国人的航母编队又在关岛集结了。”马卡洛夫用蹩脚的中文说道,“他们好像不服气。”
陈念接过烟,没有点火,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
“不服气是好事。”陈念看著远方漆黑的海面,“老马,你说,如果这一百一十二个发射井里,装满我们的『真理,美国人还会这么大声说话吗?”
马卡洛夫哈哈大笑,拍了拍陈念的肩膀:“陈,你太温柔了。如果是我,我会直接把船开到夏威夷,问他们要不要买一发『真理试试。”
陈念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看著甲板上那整齐的“巧克力板”,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这艘船,承载了父亲三十年的布局,承载了无数中国工人的汗水,也承载了一个民族沉睡了百年的海洋梦。
“老马,快了。”
陈念轻声自语。
“等它睁眼的那一天,这片海,就该换个主人了。”
……
兰利总部。
伍尔西坐在办公室里,盯著那张照片看了一整夜。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张照片里的钢铁巨兽,正在透过屏幕冷冷地注视著他。
那是死亡的注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五角大楼的號码。
“我是伍尔西。告诉里科弗上將,我支持他的演习计划。但是,请务必告诉前线的指挥官……”
伍尔西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
“如果发现对方的雷达信號有异动,立刻撤退,不要犹豫。”
掛断电话,伍尔西看著照片,喃喃自语。
“这特么不是驱逐舰……这特么是一座移动的飞弹库。”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而在照片的阴影处,那艘巨舰,正静静地躺在船台里,仿佛一头即將衝破樊笼的龙。
它的鳞片已经装好,它的心臟正在跳动。
只等那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