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负著误解,承受著孤独。
他不能向任何人解释,也从不奢求任何人的理解。
他以为,这就是他的宿命。
直到这一刻。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给了他所有的答案,所有的註解。
陈山感觉自己的眼眶,瞬间就热了。
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用力的,回握著那只手。
……
第二天清晨,休斯敦国际机场。
巨大的专机,已经停在了停机坪上。
舷梯下,是最后的告別仪式。
卡特总统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布热津斯基,与邓公握手道別,脸上是標准的外交笑容。
陈山,王虎,梁文辉,三个人站在送行人群的最末端。
他们穿著黑色的西装,戴著墨镜,像三尊沉默的雕像。
任务完成了。
他们即將回到属於自己的阴影里。
王虎看著那些在镜头前谈笑风生的美国官员,不屑地撇了撇嘴。
梁文辉的目光,则一直追隨著邓公的身影。
陈山什么都没看。
他的脑海里,还在迴响著那三个字。
辛苦了。
足够了。
专机的舱门缓缓关闭。
引擎开始发出巨大的轰鸣。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然后昂首,直衝云霄。
陈山怔怔地看著那架银色的飞机,在蓝天中,变成一个小小的白点,最终消失不见。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像是卸下了千斤的重担。
也像是一个远行的游子,终於得到了家人的认可。
“山哥。”
梁文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陈山问。
“刚收到的消息。”梁文辉的声音压得很低。
“日本通產省牵头,联合nec、日立、东芝等六大企业,组建了“超大规模集成电路技术研究组合”,投入数万亿日元,目標是在一年內量產64kdram,抢占全球市场。”
最近看病,只能保证每天六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