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拉德酒店。
陈山看著电视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油价新闻,脸上並没有一丝轻鬆的表情。
“山哥,咱们这一把赚翻了!”
大卫·陈从纽约打来电话,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变了调。
“我们在期货市场提前埋下的多单,现在的浮盈已经超过了五亿美金!”
“而且还在涨!还在疯涨!”
陈山淡淡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分批平仓,不要贪。”
掛断电话,他看向一直守在旁边的梁文辉。
“五角大楼那边有动静吗?”
梁文辉摇了摇头,脸色依然严峻。
“没有。”
“根据我们在冲绳基地的线人报告,『小鹰號並没有减速,反而……加速了。”
陈山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加速了?”
“是的。看来这次鹰派是铁了心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梁文辉推了推眼镜,分析道:“中东的乱局虽然让他们头疼,但还没有伤筋动骨。他们认定这是苏联人的牵制战术,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好胜心。”
陈山站起身,走到窗前。
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依然阴沉得可怕。
他低估了这部战爭机器的惯性。
仅仅靠金钱和资源的损失,还不足以让那些杀红了眼的將军们冷静下来。
必须给他们一点更直接的刺激。
一点能让他们感到生命威胁的刺激。
“文辉。”
陈山转过身,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
“既然他们不怕花钱。”
“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把命留下。”
他走到保险柜前,转动密码锁。
“咔噠”一声。
厚重的柜门打开。
陈山从最里面的夹层里,取出一个红色的档案袋。
档案袋上没有任何文字,只画著一枚简笔画的飞弹。
这是他手中最后,也是最危险的一张底牌。
一张本不该属於这个时代的底牌。
“山哥,这是……”
“是时候给五角大楼那帮自以为是的將军们,看点『真傢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