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每天都来电报,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彻底解决。”
“他们怕夜长梦多。”
陈山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场官司,只是一个开始。
对方掀了第一张牌,自己跟了。
现在,轮到对方再出牌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雷洛走了进来,他的表情很严肃。
“山哥。”
雷洛走到陈山身边,压低声音。
“启德机场塔台刚刚报告。”
“一架湾流私人飞机,在没有事先报备航线的情况下,进入了香港空域。”
梁文辉和大卫·陈都停下了討论,看向雷洛。
雷洛继续说。
“塔台无法联繫对方。”
“就在空军准备派飞机拦截的时候,驻港英军司令部直接下令。”
“放行。”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私人飞机,军方特许。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透著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飞机上是什么人?”梁文辉问。
“不知道。”雷洛摇头,“飞机直接降落在了皇家空军的专用跑道,所有机场人员都被清场了。”
“我们的人,根本靠不近。”
陈山走到窗边,看著启德机场的方向。
他什么也没说。
办公桌上的私人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那是一条专线。
梁文辉快步走过去,拿起听筒。
“餵。”
电话那头,传来港督高级私人助理哈特的声音。
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紧张和掩饰不住的恭敬。
“梁先生。”
“是,哈特先生。”
“请您立刻转告陈先生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