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一阵低沉的笑声,从他的胸膛里不可抑制地迸发出来。
骚死,繅丝?
“呵……你还挺会开玩笑的。”
在这种时候,她还能自得其乐。
他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这只小奶娘,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么调皮。”
叶听白重新低下头,滚烫的唇贴上她的耳后,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看来,是该让你知道淘气的下场了。”
他不再有任何迟疑,双手加重了力道。
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就被揉出了一片曖昧的红。
“那你知不知道一个成语,叫做,雪泥鸿爪。”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叶听白不语,只是一味的实践出真知。
后来,她终於用一晚上,知道了这个词语的最新释义。。。
一晚上过去,云芙感觉自浑身都泛著酸软的疼。
尤其是两条腿,她早上偷偷看过,从脚踝往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极了冬日雪地里落下的爪印,触目惊心。
她一整天都提心弔胆,走路步子迈得极小,生怕裙摆晃动间,被人窥见了秘密。
可偏偏,大学的专业课是固定座位。
她就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左边是清风霽月,总让她有些恍惚的陆澈。
身后,则是那个昨晚把她折腾到半夜的恶魔,叶听白。
刚一坐下,云芙就感觉背后那道视线正牢牢锁住了自己。
手机在课桌下震动了一下。
【叶听白】:怎么今天不会走路了。
云芙的脸“轰”地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身旁的陆澈似乎察觉到她的不自在,以为她没听懂课,便侧过头,用笔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课本,压低声音。
“这个名词解释,教授讲得太快了,我笔记上有详细步骤,下课借你看?”
他声音清越,像山间清泉,让云芙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些。
“好……谢谢你。”
这陆澈还真是討厌,叶听白心里想。
他坐在后排看得一清二楚,陆澈总是想方设法和他的女人搭话。
不知羞耻。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两人中间伸了过来,轻轻敲了敲陆澈的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