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了几句话——
简短,冷硬,像砸在地上的石头。
另一面防线吃紧。
调他们过去。
手一挥,队伍出发。
人群微骚,却无人喧譁。
都是见过血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只是眼中闪过惊意——
青狼已难缠,另一面竟更糟?
兽车列队。
眾人登车,蹄声隆隆,直奔城另一面。
韩立坐在车中,闭目。
风从帘隙灌入,带著陌生的腥气——
不是狼,是別的。
更浓,更浊。
他睁开眼,望向车外。
街道空荡,只有零散士兵奔行,脚步匆忙。
远处城墙方向,隱约传来嘶鸣——
尖锐,绵长,不像狼嚎。
一个多时辰后,车停。
城墙到了——另一面的城墙。
眾人下车。
十几名军官已等在原地,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鹰。
一拥而上,爭吵,瓜分,顷刻间將队伍拆散。
天东商號的人也被分开。
韩立身边只剩七八名普通护卫。
张奎不在,杜啸不在,那些熟面孔都不在。
领他们的是个大鬍子军官。
铁甲与肖姓军官同级,態度却和善得多——
尤其对那三名带灵具的炼体士,言语间多有倚重之意。
韩立?
无人特別留意。
他也不言,只沉默隨著人群登上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