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蛊虫来源
水淇沉默不语,看着正在手边游弋的小蛇,这蛇,不,这蛟,不,这龙,哪有一点点的霸气啊?
小小的,弱弱的。怎么可能变成龙?
“她叫玉蛟?”用手点点小蛇的头,然后向逗小狗一样轻搔她的下巴。
“不像龙啊?这个是封印啊?”仔细分辨着她头上的红痣,“怎么小的连什么图案也看不见?”
“天帝的封印,哪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看到的。就这个红点,还是以前一个道行高深的修真之人留下的。他想替这玉蛟解除封印,结果没成功,就留了这个红印。”
说话间,老头停下来,看了一眼小蛇:“是不是这样啊?”
小蛇待在一旁,没有反应。
水淇摇摇头,暗叹了一声,这小东西原来也有这么复杂的身世。
“我听说你来南疆,是来找我治病的?所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麻烦。说说吧,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得了什么病,瞧着……”老头看着她,伸着瘦如鸡爪的手,朝她点点,“面色苍白,瞧着血气不足,到底是为了什么?”
水淇淡淡笑笑,眼神中有了些许的无奈,随手里将刚刚抓到一边的小蛇放到了地上,“去,跟你的亲戚聊聊天,我跟老爷子聊聊啊。”
小珠给两人的茶盏里倒满茶,水淇想了一想,都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开始说。
“我从小被人下了母子蛊,现在蛊毒发了,我就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解蛊!”言简意赅地将经过说了一遍。
“什么,你是说母子蛊?”第一次,水淇在老人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
“是啊,我身后的七彩牡丹已经开花了!”水淇咬着嘴唇,看着他,“不知道老爷子还能不能治?”
“什么,你中了母子蛊?”他脸上的笑容不在,“这蛊毒阴狠,早在几十年前,这南疆就不再有人敢用了,怎么可能、怎么、会在你身上出现?”
老人的脸色竟然变白。
“我不知道啊……”水淇心沉重起来,看着他吃惊的样子,八成身上的蛊毒,这扎哈法师也没法解了。
“最后一个母子蛊虫,是在我这里除掉的。”老头儿迷惑,“我明明……如何你……”
水淇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似乎那蛊虫是应该被他销毁了的,中间怕是出了什么差错。
老头的脸色变得凝重,脸色变得越来越白,看着他的模样,水淇有些担心起来。
“老人家,”此时的她,说话客气了很多,于情于理,她都没有任何立场跟这个百岁老人耍性子。
“这蛊毒,跟着我,很多年了,也不知道是何人所种。也许,也许,就不是您的那个蛊虫,这也说不定的。您老也别放在心上。我就是抱着希望来看看,如果可以治,我肯定就会很高兴的。不过,如果治不好,我也不会怨您的,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您别在意啊。”笑着看着老人。
看着他的样子,颤巍巍似乎随时会摔倒,水淇倒有些担心了。
可别她的蛊毒还没解决,再把这小老头气出个好歹,那罪过就大了,人家可是百岁的人瑞了。
“老人家,您别在意,治不好没关系啊!要不要喝口水?还是想吃点什么?这蛊毒真要没得解,就算了,我就好好过我今后的日子。”水淇灿烂一笑,真要是那样,她是不是就可以放心死了?那会看到什么?
天慢慢地黑了,老人呆呆地坐在桌旁,只是时不时地喝口水,摆弄着手里的几个看似卜卦用的骨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水淇肚子有些饿了,可是看着老人不动,也就只有呆着,看着他不做声。
“小丫头,能给我看看你的背吗?”老人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初暗的殿上显得格外的萧瑟。
水淇沉默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不太想让这老人看了,有种感觉,这蛊毒是对他的一种打击。
“小姐,我帮你!”小珠见她没反应,连忙接口。
水淇转过身,认真地看了看老人。发现他脸上的皱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的多,老得似乎风一吹,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不看了吧,”说出了这句话,水淇发现心里蓦地一轻,呼吸似乎都放松了几分,声音中带这劝解:“南疆虽然是蛊毒的故乡,并不是表明所有的蛊毒都是南疆出来的。也许这个蛊虫,就是哪个人恶作剧的结果,老人家不必太在意。”
“而且,我如此的花容月貌,夫君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可抛头露面。老爷爷,您想想,我连脸面都不能给旁人看,这脊背要是给您看了,他肯定会休了我的。”水淇很狗血地朝老头抛了个媚眼。
“哈哈,咳咳,咳咳!”老人一下就被逗乐了,连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