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平日里稳重,但杀一儆百的道理还是懂的,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会轻易饶了偷肉贼。
刘狗剩嚇傻了,跪在地上止不住地磕头求饶。
沈砚正要动手,眼底却陡然闪过一抹精芒。
“大哥,且慢!”
他没再追究偷肉的事,反而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刘狗剩,你要媳妇儿不要?”
“啊?”
刘狗剩直接懵了,抬起头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完全不知道沈砚在说什么。
“砚哥儿,你这。。。。。。这是从何说起啊?就我这样儿,还媳妇儿?”
“废话少说,你要还是不要?”
“要!我做梦都想要!”
刘狗剩点头如小鸡啄米。
“好,那我就给你指条明路。”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待会儿我给你两斤猪肉,今夜子时,你带著猪肉去钻陈翠香的窗户。”
“记住,进屋之后把肉给她,一句话都不要说,后面的事,你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啊?这。。。。。。”刘狗剩直接傻眼了。
带著两斤肉去钻陈翠香的窗户?
他张了张嘴,老半天都合不拢。
这。。。。。。这能行吗?
陈翠香的那模样那身段,在村里可是排得上號的。
人家能让他上手?
进去之后一句话都不要说?
刘狗剩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香艷的念头,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好你个陈翠香,平日里捯飭地花枝招展,原来背地里还干著这种事?
“砚哥儿,您说得都是。。。。。。真的?”刘狗剩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我要对付你,还用得著这么大费周章?”沈砚语气平淡。
“看在打小撒尿和泥的份上,我给你两斤肉,至於能不能捞到媳妇儿,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当然,你也可以把这两斤肉昧下来,但以后再想碰女人,就没这个机会了。”
听到这里,刘狗剩脸上露出狂喜。
“多谢砚哥儿,多谢砚哥儿!您可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今晚我就去钻陈翠香的窗户。”
刘狗剩诚心诚意地磕了几个头,隨后提著两斤肉离开了沈家院子。
沈相远、沈墨等人看得是一头雾水,“二郎,刘狗剩半夜钻人窗户,陈翠香不得报官把那泼皮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