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沈砚心头狂喜。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距离李朔越远,那些高亮的足跡就越发暗淡。
也就是说,只有一定时间內留下的足跡才能在沙盘上高亮显示。
一旦时间太久,或者足跡被破坏,就亮不起来了。
“好,这五百积分果然花得值!”沈砚心中不禁讚嘆。
可视范围扩大,生命信息监测,再加上路径追踪。
不敢想像今后进山打猎该有多么顺利。
五百分奖池就已经这么厉害了,那千分奖池还得了?
沈砚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火热。
手上还剩一百六十分,他直接关闭了面板。
飘了,百分奖池已经看不上了,他要赚更多积分抽更好的。
寒风中,沈砚和李朔肩背手提,带著六十多斤渔获,来到了二十里外的桃溪乡。
按大乾律,五里为一乡,乡治不比县城繁华,只是附近几个里互通有无的地方。
这里的集市每隔五日才开放一次,今天正逢开市,土路两旁挤满了摆摊的里人。
吆喝声,討价声,此起彼伏。
沈砚走近看去,粗粮、山货、麻布、蔬菜等,都是底层百姓日常所需的物资。
他和李朔走到了里面的一处空地,铺了一层茅草,將所有的渔获摆了上来。
顿时,一条条鳞片完整的大鱼小鱼出现在地摊上。
李朔一屁股坐在旁边,还没等沈砚开口,就学著旁人叫卖起来。
“卖鱼嘍!刚出水的鲜鱼!”
听到有鱼,不少人下意思地往这边看来。
入冬之后,鱼类在水下的活动开始减少,无论是钓鱼还是用网都难以捕捉。
数量一少,自然就显得紧俏几分,价格也会比往常高一些。
然而当路人看到一条条的鱼全都僵直不动,顿时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唉,我还当来了紧俏货,原来都是死鱼。”
“你这大冷天的糊弄鬼呢。”
“死鱼腥气重,肉都是散的,拿去沤肥还差不多。”
“我说,你倒不如拿去餵猫更实在一些。”
周围响起一阵鬨笑。
李朔听得满心不忿,正要上去理论几句,被沈砚一个眼神按了下来。
只见沈砚嘴角带著笑意,指著地上的一条青鯇说道:
“诸位,话不能这么说,鱼是从深山活水湖刚捕上来的,路程也就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