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朔子怎么应对吧。。。。。。”
眾人议论纷纷时,沈砚才刚踏入村子。
看到村人的焦点都落在李朔身上,他面色稍缓。
正准备绕开人群时,就听到前面爆发出一阵吵闹和喧譁。
目光一抬,就看到刘狗剩一手指著鱼篓,情绪很是激动。
紧接著就开始推搡,嘴里破口大骂,旁边的人也跟著起鬨。
李朔扭过头,给沈砚使了个眼色,让他儘快离开。
然而沈砚却视若无睹,径直走上前来。
“怎么回事?”沈砚上前问道。
“他要借鱼。”李朔指著刘狗剩的鼻子。
“借鱼?”沈砚看向刘狗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给钱了吗?”
“给钱?”刘狗剩笑了,“借是什么意思?借就是不给钱。”
“不给钱还这么囂张?你很醒目啊。”沈砚笑著,从腰间解下柴刀。
“砚哥儿,別动手!”李朔见状,连忙拽住沈砚。
“不让泼皮动手?还有没有王法了?”沈砚反握著刀,刀背向前。
刘狗剩大声喊道:
“沈砚!当著大伙的面儿,这鱼我借定了!”
“还有,鱼是哪里捕的?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你们捕鱼,我们也要捕鱼!”
旁边的村民跟著欢呼应和。
“对,都是一个村的,我们也要捕鱼!”
“哪里捕的鱼?老实交代!”
几个閒汉在人群中大声呼喊。
刘狗剩一脸得意,很享受这种一呼百应的感觉。
现在村里人都站在他这边,沈砚就算再横,又能拿他怎么样?
“捕鱼?你特么会编鱼篓吗?”
刘狗剩听到沈砚问话,刚一转头,就看到明晃晃的刀背劈面砸下。
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直接被干翻在地上。
他捂著脑袋,一头的血。
“彼母的!大白天找不痛快?不会编鱼篓还想捕鱼?我请你吃鱼尾巴!”
手中柴刀一偏,冰冷的刀面狠狠拍在对方脸上。
刘狗栽倒在地,一口血水吐出,其中还混著几颗牙齿。
旁边几个閒汉见状,顿时喊了起来。
“住手!有话好说!”
“谁让你动手打人的?”
“我们可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