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沈梦面前,看著这个一脸正气的女博士。
“沈梦,你觉得我缺那点专利费?”
李威伸出手,捏住沈梦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行,我答应你。
钱我有的是,我要的是这个结果,要的是这个世界按照我的规矩来转。
既然你想当圣人,那我就成全你。”
沈梦感受著李威手心的温度,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鬆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是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
……
江城,郊区废弃凉亭。
陈虎带著黑盾安保的几名队员,正守在坐標点周围。
“队长,这地方咱们都挖了三遍了,连个铁片都没瞧见,你说老板是不是记错数了?”
一名队员蹲在泥地里,手里摆弄著工兵铲,有些纳闷地问道。
陈虎瞪了他一眼。
“老板什么时候错过?
把嘴闭上,继续盯著。
不过,这地方透著邪气,你们没发现,这周围好像连只鸟都没有?”
队员们听了,心里都是一凛。
確实,这片山头静得有些过头了。
“而且你们有没有发觉,这个地方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啊,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窥探一样。”
一名队员缩了缩脖子。
“闭嘴吧!自己嚇自己,这又不是乱葬岗,而且老板下午已经坐飞机赶来江城了,再坚持坚持就可以回去了。”
陈虎曾经是军人,最討厌就是这种迷信的说法。
……
十万大山。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吕向东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又仔细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透著一种病態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