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夫子还能说话,方子期的心也就鬆了下来。
“李兄!后会有期!”
“我就先走了。”
方子期同李谨打了个招呼后,直接带著周夫子去了最近的医馆。
不管有事没事,找个大夫看看总没坏处的。
“他就是心血耗费地太多了。”
“这几日常有考生如此,只要將气血补回来就好。”
“最近半个月,切莫再要情绪激动了,也不要劳心费神。”
“不然就他这岁数,说不定真就一去不復返了。”
“他这样的,气血亏空地实在是太多了。”
“若是再耽误一天,怕是真有性命之忧了。”
老大夫摇头晃脑道
“多谢大夫。”
房子里了连忙交了诊金,抓了一些补气血的药,此刻才算是放下心来。
“幸好……“
“幸好这乡试没有第四场了。”
“不然周夫子您这身子骨…怕是真熬不住了。”
“这一次实在是太惊险了!”
“周夫子,以后您可得好好保养身体才是。”
“刚才那大夫都说了,再耽搁一天,就有性命之忧了!”
方仲礼心有余悸道。
“我这一次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哎!还要多谢子期,若非子期遣人去寻我,恐怕我在那茅房之中…真就一昏到底了。”
“子期!多谢了!”
“夫子没给过你什么,但是你既教了夫子忠君爱国之道,又救了夫子性命……”
“我这…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
周夫子一脸苦笑道。
“夫子。”
“您这说的什么话?”
“当初若非是您指导学生,那县试、府试和院试,学生又岂能一次而过?”
“夫子对子期的授业之恩,子期没齿难忘!”
“夫子对子期的殷殷教导,子期亦铭记於心!”
“夫子,您既是我的老师,亦像是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