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看著张承宗问道。
“承宗,你平时最喜欢和泥土打交道,到了京城,你准备写一本什么样的爽文?”
被点到名字的张承宗,连忙站了起来。
“先生,学生昨晚也想了半宿。”
张承宗搓了搓手,“可是,大家写的不是在黑市当老大,就是用算盘赚大钱,要不就是在公堂上断大案。
这一个个都威风凛凛的。”
“我就想写写老百姓怎么开荒种地,怎么修水渠,怎么才能在灾年吃上一口饱饭。”
张承宗嘆了口气,有些沮丧地低下头。
“可是,这些全是大白话,全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力活。
没有打打杀杀,也没有算计人心。
学生怕这书要是印出来,京城的百姓会嫌弃太土,根本没人愿意花钱买著看。”
听著张承宗的自我否定,还没等陈文说话,王德发先叫嚷了起来。
“哎哟我的承宗师兄哎!
土怎么了?
这天下谁能离得了那一口吃的?
你要真能写出让大家天天有白面馒头吃的书,胖爷我第一个花钱买十本!”
陈文也爽朗地大笑起来,他讚许地看著张承宗。
“德发说得对。
承宗,你大错特错了!
民以食为天,谁说种地就不能让人看得爽翻天?”
陈文走到黑板前,用力敲了敲黑板的边缘。
“我要给你开闢一个受百姓追捧的赛道。
这叫种田流!”
“种田也能成流派?”
张承宗愣住了。
“当然!
而且是最爽的流派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