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入这地方时,不少人都已经眼熟她了,微笑着打招呼,陈亮见了苏酥,就跟见了救星一样。
“苏酥,你终于来了,快来帮我们局长看看,他这两天似乎很不对劲。”
“刚刚打电话时候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对劲儿了?”苏酥满脸疑惑,脚下的步伐又快了些。
陈亮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气的。”
“我跟你说,白婉水不知道怎么让药物协会的几个老头子施压,要求我们开放苏家使用工厂的权限,还有人说我们局长随意封禁重要生产线,是个低智无能的人,和萧家以往的几代人一样,注定是个短命鬼。”
苏酥停下脚步,语调平静得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谁说的?”
陈亮犹豫了一下,没说。
苏酥指了指手中的药:“不说我就没办法帮你安抚你们局长了,你瞅瞅你们一个个心惊胆战的样子,还不如给我说了,我去把麻烦给解决了。”
出于一种莫名的信任感,陈亮凑近了些,用手背挡住嘴唇道:“你大伯,苏宇豪说的。”
苏酥气得一个倒仰。
那个不学无术的大伯,还敢在如此大放厥词,这是嫌苏氏药企命太长了是不是?
苏酥提着一袋子新配出来的药剂,紧步往萧熵办公室而去。
一推门,苏酥就看到萧熵用手支撑着头,半阖着眼假寐,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一进来就能感觉到暖烘烘的。
可萧熵身上,还裹着厚厚的羽绒服。
他越来越畏寒了。
苏酥小心翼翼地把药剂放在桌上:“萧叔叔?哪里不舒服?”
萧熵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便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我辛辛苦苦给你配药,又大老远给你送过来,你就这么应付我的?”苏酥不满的抱起双臂。
“苏酥,别闹,我在想一件事。”
能够让萧熵陷入冥思苦想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事?苏酥眼睛晶亮的看着萧熵:“萧叔叔,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愁眉苦脸的?”
萧熵看着苏酥,见她身上少了清冷绝伦的气场,多了一股子乐观,便知道现在的苏酥已经恢复正常,这才恢复了精神对她道:“我发现了白婉水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苏酥大感兴趣。
萧熵翻了翻袋子中的药剂,却没找到上次苏酥给他配的小药膏:“外敷的药膏,没有?”
苏酥柳眉倒竖:“你又受伤了?”
“探听消息时候被人挠了两下……”萧熵对那件事还是有点难以启齿,于是说:“我还需要外敷的药膏。”
“可以,那白婉水的秘密来换,萧叔叔,说吧!”苏酥八卦的杏眼里满是好奇。
萧熵轻笑一声:“白婉水可能不是多年前的白家私生女,她身上,还藏着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苏酥一愣:“白婉水的身世,这里面可能牵扯的事情不少,就说那个已经没落了的白家,就借着白婉水的名义塞了不少人到苏氏药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