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感觉自己的道心有点不稳了。
特么的徐源这傢伙还是人吗?
相较於他的面色凝重,东平一脉的老师们脸色可就要难看多了。
他们一个个面色阴沉,仿佛看到了当年同样拒绝加入东平一脉,却一次次打脸他们的江青云。
甚至徐源带来的刺激比江青云还要猛烈!
当年江青云可没少被他们为难与针对,在他们手上吃了不少亏,但这徐源,却给他们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不过东平一脉的脸色还不是最难看的。
最难看的,还得是马平开。
他站在人群里,双眼死死盯著徐源的方向,脸色一会儿铁青,一会儿煞白,难看程度,双亲亡故也不过如此了。
“怎么可能……”
良久,马平开才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三万一,徐源一伙人在他这押了三万一秒杀王奎,二十倍赔率,就是整整六十二万功勋!
六十二万,这是多大一个窟窿?
不但如此,他脑海里还不断回放著那日徐源来要分成时,他一口一个徐源不配的画面。
如今,只觉得被人拿著45码的大鞋底子往脸上乎,生疼。
“老马,老马,別愣著了,想办法解决问题要紧!”
咖啡店老板按住马平开的肩膀一阵摇晃,將他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对,想办法解决问题,解决问题……”
他脸色苍白的喃喃著,忽然转身向广场外走去。
“去哪?”老板赶紧跟上。
“找执法队,让执法队封了盘口,收缴赌资,我再站出来承诺归还所有人下注的功勋!”
“咦!好主意啊!”
老板眼睛一亮:“这样一来不但亏不了,你还能保住信誉,以后继续开盘!”
马平开这个盘口平日上供最多的就是执法队,让执法队做戏封盘口没收赌资,实际赌资依旧留在马平开这里。
马平开再演一出苦肉戏,保证把赌资还给大家,直接好感拉满。
毕竟这一场除了徐源那几个人,其他人可都输了。
输了还能把功勋拿回来,谁不念马平开的好?
到时候就算徐源那几个人闹事,也有的是人为马平开说话!
简直绝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