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
奈良鹿角呆呆地看著旗木朔茂,又瞥了一眼面前被装好的黑子。
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宕机的。
终於,他反应了过来。
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
“旗木——朔——茂——!”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出了这个名字。
“你这个输不起的傢伙!”
“下不过就掀棋盘!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
朔茂看著自己好友那张涨红的脸,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我刚才只是手滑了。”
“手滑?你手滑能把棋子都给我分类装好?”
奈良鹿角气得浑身发抖,他指著朔茂,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跟这个傢伙下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一个时辰就下了一把,好不容易要贏了,结果他直接物理掀桌。
“滚滚滚!”
奈良鹿角像赶苍蝇一样挥著手。
“谁还跟你下棋!要去你自己去,找取风那个夯货去!他脑子没你好使,肯定下不过你!”
说完,他气呼呼地站起身。
这棋,是没法下了。
再下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用影子模仿术控制住朔茂,然后让他自己抽自己嘴巴。
奈良鹿角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不再理会旁边还在试图解释“真的是手滑”的朔茂,而是缓步走进了那片寂静的森林。
血腥味很淡,几乎都被林间的草木清香所掩盖。
鹿角走到一具无头尸体旁,蹲下身。
他从尸体的衣服上,拿起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金属护额。
上面刻著的,是一个被四条代表水流的曲线,如同波浪般的图案。
雾隱村。
奈良鹿角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脸上的那份懒散与不爽,在看到这个护额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隨之而来的,是一种属於木叶军师的锐利与凝重。
鹿角站起身,回头看向朔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