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身躯轻轻地颤抖起来。
雨幕之外,赵淮收了弓箭,悄然做出手势,让人全部撤回来。
得亏,临行前听了李令宫啰嗦的长篇嘱咐。
-
马车里点着烛火。
宋湄紧闭的双眼睁开。
太子一无所觉,紧闭双眼,眼睫颤动。
因呼吸剧烈胸膛起伏,看着是闭眼承受的样子,两手却紧紧压在她的后颈。
马车驶入城内,有人声自雨幕中传入车内。
太子睁开眼睛,神色淡淡。
宋湄冷静下来,才觉得身上冷。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吸足了雨水。只是稍微一用力,衣服上的水滴就被挤出来,啪嗒啪嗒往下掉。
宋湄不禁看向太子,发现他的衣服早就被打湿了。
从肩上到衣襟都洇出了一片湿痕,因为刚才被她蹭过,一些地方有干有湿,狼狈不堪。
太子一无所觉。
宋湄攥了攥衣袖,一手的水意。拧是拧不干净了,那就脱了吧。
情欲散去,恢复理智。
太子推开宋湄些许,看过来的眼神有些疏离:“这是在外面。”
有些时候,狗太子竟矜持地讲究起礼仪。
太子理了理衣襟,打算彻底推开她。
宋湄脱开外衣,低头将两人拉宽的距离重新合拢。
太子只忍了五息,就跟着回应起来。
他讲究的那一套礼仪岌岌可危。
被雨淋了许久,宋湄浑身都是冷的。狗太子娇生惯养,倒是坐在下属们布置好的亭子里享受,浑身暖而烫。
鼻间传来隐隐的沉水香,宋湄的手掌抚在太子脑后,十指沿着发隙探进去,挣松了太子的发髻。